039 不给钱你好意思吗?(1/2)
艾米嘀咕完这一句后,在那边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语气里透着股子站在二十层楼顶又不想往下跳的无奈感说,“算了……我报上去,看看怎么说比较好听吧……”
她这种情绪让朝小举相当不能理解。
朝小举心想,不就是没成绩吗!至于这么在乎?哥哥我都没那么在乎。
他有点儿不忍心了。虽说两个人一直是冤家,但是一个美女如此的低落还是让朝小举有点儿不忍了。所以他劝了一下艾米说,“主席您也别介意。您看,我不能当拳王,赚钱就慢点儿,您就没那么容易给我当小三儿。您看这事儿对您有好处了,我当不了拳王,您成不了小三儿……”
“闭嘴!”艾米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朝小举甚至能隔空感觉到她丰满的胸部在她的怒气中如波浪般颤抖。
艾米如果能像恐怖片里的主角,长出一只狰狞的大鬼爪子,她肯定会一爪叉住朝小举的脖子把他活活的掐断气了。
电话被艾主席啪!的挂断了。她本来就对这件事儿,极度的不快。现在几件事儿加在一起,如果没有得到解决,那么自己眼看到手的干净的光明的去米国公费出国的事儿,就有问题了。
“为什么?”艾米挂了电话后皱眉的看着外面的小雨,“一个像我这样有追求的人会跟这么个下里巴人纠缠不休!”
天下雨。这天绝对力量健身房居然暂时停业整顿,说是要大扫除。眼镜哥哥等人,在朝小举打完电话想冲出去的当口儿上,居然又都出来了。他们在雨里跑的像一群疯狂的鸭子。
眼镜一边儿跑还一边儿回头跟朝小举说,“人家关门儿了。明天才能去。”
“哦。”朝小举应了一声。他收好电话,离开的时候,眼镜哥等人都已经跑光了。雨天,雨水滴落到地面的声音淅淅沥沥的。周围很安静。
朝小举一个人沿着拳馆的墙角,啪啪啪!的踏着水花的跑到健身馆下面避雨的时候,楼上下来了一个身材好到爆的女生。
这是个面孔白净的,有着简约冷淡气质美女。只是这种文静简约的气质跟她的火爆身材有点儿矛盾感。
女生可能是刚刚洗过澡的,头发看上去有点儿湿。上衣披着白色的运动外套。因为上衣没扣所以朝小举能看到这个女生的非常雄伟的胸部。由于她里面穿着黑色的紧身衣,跟她外面的白色外套衬在一起让人无法直视。“真是伟大啊。”朝小举叹息着。
那女生径直走到门口的雨前停步,拉上衣拉链。她面前的雨水向珠链一样从屋檐往下落。朝小举从后面看着她接着弯下腰来系自己的鞋子,她的腿笔直而修长。朝小举心想,这练体育的女人身材都这么野吗?
那女生有可能感觉到了朝小举的目光,最后回头看了他一眼,朝小举立即扭头作出没看她的样子。女生打伞出去了。
……
对于朝小举来说,现在最重要的还是钱的问题。
因为这天回家之后,萝莉再次提醒了一次他,“房东又来了,隔着防盗门跟我说后面的房钱他不收了。”
“只要不拆,让我们随便住。他说他要去欧洲旅游了。”萝莉一边儿吃朝小举带回来的豆皮和烤玉米,一边儿说。
他现在住的地方其实是一个拆迁房,那房东连坑带骗的跟zf谈拢了价钱。趁拆迁人员还没有来的时候,房子没人管,他就把房子租出来,白赚外快。
这天他来说的意思就是,房子真要拆了,后面几十天的钱,他也不收了。这房东从拆迁中搞了不少钱,这后面的房钱不收当成是红包发了。但是朝小举要是再不走,这儿就要被拆成白地了。想像着无数的脚手架跟推土机出现在这个房子周围,他就觉得这个世界真奇妙。
那房东五十多岁的一老男人,半秃子。长得一副酱板鸭的颜色跟品像,常常在外面乱搞。朝小举住进来的当天就仔细而严厉的叮嘱过萝莉――房东来绝对要把门上的保险链装上,让他在门外说话。
“这种人,也去欧洲玩了!”朝小举听着窗外的雨滴?的声音,忽然有点儿能体会到艾米每次的不快了。
他同时为欧洲作皮肉生意的姑娘们感慨了一下,说,“这世道。拆个迁都能拆出一个暴发户来。欧洲的金发美女们不知道要怎么咬牙切齿的,迎和这个不要脸的亚洲老秃子。应该不会有钱不赚那么高尚吧……”
朝小举心想,要去租个房子。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孟子说的还是有道理呀。不过,就是租个房子,好像也挨不上。”他心想,钱的事儿是个麻烦。这个房东自己搞到钱了。我现在身上就只有三千多块了。要去报拳击班儿,又要报健身。
看来得搞点儿钱才行。
好在朝小举有种,――老子有的是本事,钱不是大事。一千万美元都是毛毛雨。别的就更不用说了。实力,跟金钱都是重要的。
所以还是要想办法。
……
最近几天无敌拳馆的胖老板常常在皱眉沉思之中。
而这天上午,老板儿则陷入更深的深思之中。
他前面站着三个教练,他们在不远的入口桌子边儿讨论不久之后跟天下拳馆的比赛。地下室的空气沉闷而潮湿。这种小拳馆之间的友谊对决对于一般人来说并不算什么大事儿。但对于这两个拳馆来说,却是个决定生死的要命大事儿。
因为两家拳馆的生意来源基本是同一波人。这就决定了比赛的结果跟相互踢馆差不多――会深刻影响到两家的生意竞争。
“蝇量级的,有贵雨几乎是必胜的。”旁边儿的一个教练这时看着单子报道,“次轻量级的程号,跟对手比也是极有优势。天下拳馆的在这个量级上能抗衡我们的人不多。中量级的,我们勉强有一个人可以参加……”
“然后是重量级的……”这个教练说到这儿抬起头来了,左右的看旁边儿的王老爷子跟老板。大家都出了口气。旁边儿的排气扇在呜呜的叫。
这教练的声音有点儿低落,“去年来的那个小胖子学员后来走了。我们就基本没有重量级的拳手了……”
不是打不打得赢的问题,而是完全没人参加。老板这时龇牙说,“m的,这个量级上的学员几乎全跑到他们那儿去了。”
朝小举跟贵雨休息的差不多了又上台打拳,台下的几个拳手正在说话,其中那个眼镜哥哥远远看着愁眉苦脸的老板儿说,“蝇量级跟次轻量级的都能赢,中量级的勉强能争一下还好说。这全靠王老爷子撑着。据说他是老板用收入的高分成儿留下来的。但是这个重量级的一直是短板。现在连参赛选手都没有……”
坐在桌子前面的老板眉毛这时拧的像门神画上的程咬金一样。
对于经营这个拳馆来说,这老板也是有种吐血的感觉。对手拳馆几乎装备人员样样比自己强。而重量级的拳手在比赛中收入最高,所以训练费用最高。偏偏自己的拳馆在这个方面远远不如对手。这对于生意的影响非常的大。
王老爷子这时说话,“但是也不能不比吧。这样对方宣传起来,对生意更有影响。”
“可是,没选手怎么办?”老板站起来跺步,几个教练都不说话。老板来回的跺步,这么走了几趟后,他忽然看到正在台上跟贵雨打拳的朝小举。
他眼一亮。
当老板儿的人往往心都比较黑。
等到朝小举打完一个小时正休息擦汗的时候,他忽然远远亲切的打了个招呼说,“朝小举先生,麻烦您过来一下。”
他每次用这么礼貌的语气说话的时候,朝小举就觉得他八成儿是有什么不好的企图。他心想,“正好我也想问问关于拳击陪训的事儿。”
朝小举擦着汗,点头过去。空气里满是闷热的湿气。
老板儿热情起来,“唉呀,朝小举先生。你还没有参加大赛的经验吧?”他说话间挥了一下手,那是让旁边儿的人都走开的意思。当着太多人的面儿忽悠人还是有点儿不好意思的。那些原本想围观的学员跟教练都走开了,只剩下他们俩个。
老板亲热的拉起他的手说,“我们一个月后马上要跟我们的兄弟拳馆天下拳馆有一场友谊赛。你也参加一下吧。”老板替他决定了。同时把一张表递给他。
朝小举听眼镜说过这个拳馆的情况。在自己这个量级是贵雨比较强,然后上一级的有个叫程号的,中量级的也不少,所以问了句,“我参加那个量级的?”原本艾米问过,他参加比赛的事儿,所以这个时候,让他参加比赛,他是很愿意努力一下的。
老板儿有点儿支吾了说,“那个量级不都是比赛吗?年青人胆子要大!”
朝小举没理他,他仔细看了一下手上的表格,那上面蝇量级跟羽量级的分别是贵雨跟程号,而中量级的也有个名字,就是重量级的空着。
所以他有点儿狐疑的抬起头来看着老板儿说,“你想让我去打重量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