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最不舍得的东西(1/2)
李云弘似乎不为所动,“难道本王支使不动你们?”
绿珠和坠儿立刻双双跪下,“奴婢不敢!”
“既然知道不敢,还不滚。【全文字阅读.baliy.】”他不耐烦地呵斥道。
未央看着绿珠和坠儿跪了下来,脸也顿时拉了下来,“你干什么对她们两个那么凶!”
李云弘对着绿珠和坠儿是一副嘴脸,对着未央又是另外的一副嘴脸〈央既然是小孩子心性,那他就当她是孩子好了。
“你看这是什么!”他将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在他的手上拿着一根糖葫芦。
未央一看到糖葫芦,立刻开心起来,手也伸了上去,“我要!”
李云弘将手抬高,“想吃吗?”
未央忙点头,“想吃。”
“娘娘,皇上说了,糖葫芦吃多了会蛀牙的。”绿珠一边摆手一边提醒道。
未央看一眼绿珠,脑盒立刻出现了李云昊严肃的脸,赶紧摇摇头,“云昊说了,糖葫芦不能吃多,会蛀牙的。”
李云弘听得未央的话,不禁眉拧成一团,为什么她即使变傻了,还是那么听李云昊的话。
“只是吃一根,没关系的!”他将糖葫芦在未央的面前晃一晃,“感觉很好吃的样子,如果你不吃,我就自己吃了。”
说着,瞟一眼依旧跪着的绿珠和坠儿,“你们还不滚!”
“是。”没有办法,绿珠和坠儿,只好离开。
绿珠小声对坠儿道,“你赶紧去找皇上,我跟着娘娘。”
“是,姑姑!”坠儿应一句,快步离开。
绿珠和坠儿都离开之后,未央依旧看着糖葫芦,舔着嘴唇,李云弘看得心旌摇曳。
“你过来,我将糖葫芦给你!”李云昊笑着道。
未央毫不设防地对着他走过去,在即将靠近他的时候,陡然又站住,定定地看着他,忽然道:“我还是不吃了,云昊会生气的。”
“李云昊,李云昊,你就只记得李云昊,你难道不记得我了吗?我是李云弘,在你来雪国之后见到的第一个男人,是我,李云弘。”他愤怒地一下将糖葫芦扔到了地上,一把将未央拉近自己的身边。
“啊!”她大叫一声,望眼地上的糖葫芦,想要推开他,“放开我,你是坏人。”
李云弘却禁锢住她,“对,你说得没错,我就是坏人。”
“放开我,放开我。”未央对着他又踢又打,可是却无济于事。
“你放开娘娘!”绿珠一下子窜出来,手上拿着一根木棍,对着李云弘一顿打,李云弘的武功虽然不能和李云昊相提并论,但是并不弱,收拾绿珠绰绰有余。
“娘娘,快跑!”未央吓地拔腿就跑。
绿珠的木棍被李云弘抓在手上,李云弘夺下她的棍子,一怒之下,对着她的头打过去,绿珠的额头顿时流下血来。
李云弘愣了一下,扔下棒子就跑了。
未央跑得气喘吁吁,转头一看,李云弘已经追了上来※花园空间大,但是这里却没有禁军。
“你还想跑到哪里去?”李云弘揪住她,邪笑道,“你知不知道,不管是你以前冷静高贵的涅,还是现在无知娇憨的涅,我都很喜欢。李云昊,他没有资格拥有你,我才有。”
未央趁李云弘不注意的时候,张口就咬在了他的手上,李云弘地手背上立刻出来了一个血印子。
“你咬我!”他伸手就要给她一巴掌,手在刚刚扬起的时候,便被一个人抓住,“三哥,不知道怡妃什么事情惹到你了,你要打她。”
穆琛对着李云弘呵斥道:“宁王,怡妃可是皇上的贵妃,你的尊卑到哪里去了。”
李云弘瞪眼看向穆琛,顿了一顿,暗地吸一口气,转向李云昊,“六弟,刚才的事情不过是误会,还请六弟明鉴。”
李云昊冷笑,“如果不是朕及时赶到,你这扬起的手是打下去呢,还是收回去呢。”
李云弘浑身一颤,噗通跪了下来,“皇上,微臣知罪。”
“三哥,你来到瑞都,多久了?”李云昊淡淡问。
李云弘低头答:“已经快一年了。”
李云昊的唇角微微绽开,“是啊,又快到年末了,你封地内的事务也扔了快一年了,虽然手上有得力的人帮你打点,但还是亲自过问下比较好°说呢,三哥。”他明明是笑着的,但是李云弘却从他的眸中看到了深沉的冷意。
“微臣本来是打算这几天就向皇上辞行的,但是母后一直挽留,才又逗留了几日。待微臣辞别过母后之后,就立刻启程。”李云弘咬牙道。
李云昊将未央揽在怀里,未央不安分起来,“云昊,我不要和这个坏人在一起,我要去别处玩。”
“等一下,我和你一起去。”即使是当中这么多人的面,他依然不在她的面前以皇帝的身份自居。即使他的称呼,她并不明白。
李云弘怔愣地看一眼站在面前的两人,随即低下头。
“不吗,我现在就要去。”未央开始不依起来,又厌恶地看向跪在地上的李云弘,道,“你不要跪着呢,你以后改了就行,如果你不改,你现在跪在也没用。”
李云昊对着未央宠溺地笑,“还是未央聪明。”
“三哥,朕觉得怡妃的话很有道理,你说呢。”对着未央笑一笑,他冷淡地看向李云弘。
这算是对他的警告吗?李云弘咬着牙,答道:“臣会牢记皇上今日的教诲。”
李云昊何尝不清楚,他恨他恨得咬牙切齿,他对未央早生觊觎之心。
“那就好,你跪安吧。”说完,转头看向未央,轻声道,“我和你到那边去。”
“嗯。”未央嗯一声,两人并肩离开。
穆琛跟在后面,李云弘直到他们的身影没在了花树丛中,才缓缓站了起来。
祺祥宫。
“母后,我要回封地了。”李云弘不舍道。
繁华的瑞都城,金碧辉煌的皇宫,有几个人愿意舍弃∠次,他离开的时候,他便感觉,自己可能再也回不来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他再也没有机会爬上去了。
母亲以生病为由让他回来,他就像长了对翅膀一样,不日就到了◎为回来,就意味着,他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