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 施道芬伯格
法国土伦军港里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法国舰队正筹备与德国地中海分舰队组织一次联合演习,此刻这个地中海沿岸最高级级的海军基地已经集中了德法两国海军舰艇中的一大半精华主力,光是战列舰就凑集了五条之多,各类轻重巡洋舰和驱赶舰更如同过江之鲫。
法国人时刻都没放弃恫吓意大利佬一把的心意,黎塞留号为首的法国核心编队在当月已经数次强行抵近西西里,惹自得大利海岸防御部队鸡飞狗跳一夕数惊。
自从和德国关系搞僵以至于被狠阴了一把之后,墨索里尼看上往似乎失往了底气,此时法国人无论如何挑逗,意大利舰队却保持抱头龟缩在港内似乎完整没有了性格。意大利海军的这种变态反响已经引起了奥丁之眼的注意,这不符合那位当世凯撒的性格,德国在意大利的情报机构已经创造了一些端倪,意大利似乎正在预谋着一次大规模军事举动,陆军主力军团正在从意法边境撤退,开端向着半岛东部集结迁移。
法国和德国的这次联合演习有很明确的针对性,对外声称是军事指挥与技巧上的交换,实际上就是牢牢盯着西班牙与意大利,一旦产生突发的意外情况,这支舰队将会是第一波次的干涉气力。
徐峻已经不能再容忍巴尔干半岛出问题了,这些相互之间关系错综复杂的民族国家成事不足败事却大大有余,这堆鸡肋国家联合起来构成了一个混乱的大泥潭,在下一次战斗爆发之前,德国尽对不能在这种处所糟践可贵的兵力与精力。统帅部和陆军司令部一致认为,应当在危机刚爆发的那一刻,采用雷霆一击将祸根直接抹杀在襁褓里。现在德军在奥地利边境已经集结起了一支快速反响集群,为的就是监督亚平宁一线的动静。
不过目前来看,那部分历史上就曾经投奔德国的国家,在这个时空依旧是向德国递出了橄榄枝,捷克斯洛伐克、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已经明确提出了参加欧洲新秩序的意向,固然他们对纳粹的那一套理论并不十分感冒,但是他们更担心北方那位邻居的要挟,他们厌恶苏俄愈甚于厌恶纳粹,那头红色巨熊的每一次喘息都会让他们胆战心惊。
徐峻已经控制了欧洲的主导地位,不再需要收买那群巴尔干小国了,他一直在考虑是否应当把他们拉进同盟里,这些国家各自内部的问题成堆,相互之间抵触重重,只有一个足够强势的盟主才干把他们联合在一起,但是这个盟主将会当的非常非常辛苦。徐峻筹备和英法两国的领导进行一次切磋,按照他的观点,这些国家可以作为缓冲带,但是又担心会成为一种累赘。
这已经是可以确认的了,这些国家并不能供给多少德国所需要的资源,他们甚至连自己国内的商品供给都存在艰苦,很多贫困地区主导经济的依旧还是古老的农业。
他们不像匈牙利和波兰有大批可供浇灌开垦的农田,也没有大批的草场可供发展畜牧业,固然各国已经有些基础产业的发展,但是无论是技巧还是规模上在欧洲只能回为三流产业。
想要扶植他们需要投进大批的人力物力与资金,先不说欧洲各国还在忙着各自重建,就光看目前的局面,欧洲根本就没有那么多时间等他们把这些升级完成。
这些弊病导致徐峻一直都无法下决心拍板,目前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慢慢再看。
“我当时是这样答复他的,固然现在这种要害的时刻离开欧洲,让我感到确实有一些遗憾,但是元首的命令是不容置疑的,作为德*官,我们只能坚决的加以屈服。”站在土伦港的一处外延栈桥上,克劳斯冯施陶芬伯格上尉手扶着腰间的皮带,神情坚定的对着毛病说到。
“于是你就这样带着一个行军包赶过来了?”宾兹霍恩上尉笑着掸了掸头发上的尘土,重新戴上了软顶战斗军帽。
“很兴奋能再次和你共事,霍恩上尉。”施陶芬伯格对着霍恩笑着说到。
“我也很兴奋能够与你共事,伯爵大人。”霍恩向着对方俏皮的挤了挤眼。
“你还真是爱好开玩笑,好吧,这就是我们要乘坐的大家伙么?我之前看过她的图纸,这辈子还从没见过个头这么大的飞机呢。”施陶芬伯格不太爱好别人拿他的爵位开玩笑,他连忙想措施转移开了话题。
“当然,德国最新型的远程水上运输机,他们给他起了个外号叫“维京”,我总感到应当叫他“伟人”或者“飞行的快帆船”之类的。”霍恩上尉帮着施陶芬伯格提起行李,带着对方向着宏大的水上飞机走往。
“我们下午就出发,从这里直接飞开罗,然后住一晚,明天一早直飞印度的孟买,假如途中顺利的话,后天下午就能达到西贡了,你的行李就先放在飞机上,等一会我带你往土伦港的法国海军军官餐厅,那里二十四小时供给各种美味佳肴。”霍恩上尉热情的先容到。
“职员和设备都已经到齐了吗?”谈论起任务,施陶芬伯格立即进进了角色。
“都已经到齐了,等会儿我就给你逐一先容,这一次你是指挥官,我的任务是全力配合你的指挥。”霍恩上尉提着施陶芬伯格的行军包,熟练的跳上了连接机舱与栈桥的跳板。
“要警惕,这里会有些摇摆。”霍恩上尉提示道。
施陶芬伯格男爵,这位在第三帝国历史上赫赫著名的“叛国者”,直到二十一世纪他的所作所为依旧布满了争议,有人把他视为舍身抵抗暴政的好汉,但也有大批经历过那个时代的幸存者把他视为背叛祖国的叛徒。但是在四零年的这个时候,这位伯爵是一个坚定的纳粹支撑者,而且毫无疑问的是帝国新元首最铁杆的支撑与崇拜者之一。
施陶芬伯格出身崇高,世袭施陶芬堡伯爵头衔,除此之外他个人还有一个额外的申克(也就是总管)的世袭头衔,施陶芬堡伯爵家族历史古老长久,人才辈出,堪称是名门看族的范例。
魏玛共和国时代,为了平息大众的对特权阶级的恼怒,政府下令剥夺了所有德国贵族的特权,并立下发令,德国自此之后再也不授予任何人贵族头衔。
蓝本的贵族们只容许在姓名中冠以各自的贵族头衔这项权利用以彰显家族的荣誉,于是施陶芬伯格的全名应当是克劳斯菲利普玛利亚查士丁尼申克伯爵冯施陶芬伯格。
年轻的伯爵从小就对上次大战中德国的战败耿耿于怀,由于崇高的身份,十八岁就参加了其家族传统参加的国防军第十七骑兵团,随后在德累斯顿步兵学校进行深造,接着又在汉诺威骑兵学校学习骑兵指挥战术,最落后进了柏林军事学院,并且以优良的成绩毕业,随即被分配进了第六装甲师担负二等顾问官。
由于容克贵族军官私下之间的紧密接洽,他很快就被调进了陆军司令部镀金,在那里他表现出了很优良的行政治理能力,差一点就被推荐为当时担负陆军总司令的布伦博格的副官。但是他嗅到了这项任命里的诡计气味,当时就坚决的拒尽任命了。此事背后的推动者是当时担负陆军顾问长贝克为首的那伙人,这些人认为这位伯爵天生就该是他们的盟友,由于希特勒在部队中鄙弃与厌恶旧帝国的贵族是出了名的。
他们哪里想到这位伯爵大人已经成为了一个坚定的纳粹拥趸呢,他对纳粹宣传的那套理论坚信不疑,并且认为希特勒是一个重建德意志的伟人。在进侵波兰问题上他更是高举双腕表现欢迎,作为老牌的普鲁士贵族,对波兰人的仇恨已经刻进了血脉,更何况此时波兰占领了大片的德国国土。有必要系统的殖民与统治波兰,年轻的施陶芬贝格在波兰战斗结束后认真的在日记上记载下了这些文字。
法国战斗开端后他更是异常的兴奋,他终于可以带领着德*队为上一次的战败报仇雪恨了。
希特勒的忽然逝世一度让他感到徘徊无措,新元首的横空降生让他在迷茫中再次看到了曙光,让他感到吃惊的是,一直保持低调的这位前任副元首,竟然是一个战斗天才,他的战略眼力与战术素养比希特勒强上百倍,不但一举扭转了开端急转直下的战局,更是持续给予英国法国的主力军团以毁灭性的打击,这简直就是腓特烈大帝般的巨大人物,更让这位伯爵感到兴奋的是,这位年轻的元首姓名中也带着冯。
在英伦战斗爆发前,他被调回了陆军司令部,随即被调进统帅部担负行政军官,负责部队组织事务,这可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岗位,往往是被视为通向高级指挥层的大路,此时谁都看得出这位三十二岁的伯爵有着无比光明的前途。
这一次徐峻亲身点名把他派遣出来,倒不是为了什么防微杜渐。元首阁下在这位伯爵前来他的办公室上交报告时,确实是被这个名字给吓了一跳,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位竟然就在统帅部里上班,徐大元首当时还不忍不住往办公桌下瞥了一眼,看看是不是在桌脚边搁着一个公文皮包。
在翻阅过奥丁之眼交上来的人事调查报告后,徐峻才创造这位伯爵此时竟然是自己的狂热拥护者,简直是现实给出的一个天大的讽刺。
不过鉴于历史上这位也是在斯大林格勒惨败后思想才涌现的转变,最要害的导火索是出在他在北非受伤之后,当时他由于受伤而被从一线部队调进了军官储备营,这是一个将军官转为准备役的过渡机构,这种待遇让他感到受到了抛弃与背叛,固然后来通过组织内部的关系重新得到了重用,但那时候他已经深深的陷进了政变诡计无法回头了。
这一次徐峻对伯爵上尉的任命,实在是他的一项实验,徐峻想要看一看,他已经转变了这个时空的历史,那些历史上赫赫著名人物的命运是否也一样会受到转变,是环境转变人心,还是性格决定命运,徐峻想要在施道芬伯格上尉的身上查看分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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