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黄金人族(2/6)
“你们放开我,今天我一定要打的这小子满地找牙!”上官御朗气的咬牙切齿,好像有要跟展郎拼命的架势。
“学长,你放开我啊!他们打起来了。”白韵急的跳脚,西门浪溟却还是紧紧的抓着她的手,不让她离开。
展郎从地上爬起来,用衣角擦去他嘴角的血渍,只是站在原地,并没有为刚才的事要解释的样子。
因为,刚才的事他完全也是不知情,来的太突然,他怎么会知道他会突然被白韵“霸王硬上弓”?
西门浪溟还是不放白韵的手,现在最好让上官御朗打死展郎,竟然敢在他们玩游戏的时候公然欺负白韵,西门浪溟的脸『色』变得越来越深沉,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也越来月冰冷。
白韵在西门浪溟的身边都感觉到了西门浪溟的寒意,在这大热天,她竟然有一种浑身发抖的凉意。
白韵连忙抓住西门浪溟的手,对他说:“学长,你误会了,刚才……刚才只是我不小心摔倒,学长接了我而已……”白韵一边说一张脸也憋得通红,在这黑夜里却看不出来。
“那刚才你为什么叫救命?”西门浪溟身上的冷冽气质一点也不减,他压根就没听进去白韵的话,现在,他只想狠狠的揍展郎一顿,不然,他心中的怒火根本无法平息。
“刚才只是有一个树枝绊倒了我,我以为是有鬼,就吓的叫出来了。”想到刚才那个树枝,白韵的身上还是有一阵凉意。
展郎和上官御朗两个人还是那一副要打架的样子,还好有四大帅哥分别的拉住两个人,才没有让他们打一场轰轰烈烈的架。
这下白韵的话,所有人都听到了,西门浪溟也勉强恢复了点理智。
“你说的都是真的,他没有在这森林了欺负你?”话是对白韵说的,可是西门浪溟的眼神一直冷冷的瞪着展郎,好像要把他的身体瞪出两个洞出来一样。
展郎竟然和白韵接吻了,这一点,他无法接受。
“真的啦!刚才真的是意外啦!不小心的啦!”白韵急的大叫,西门浪溟都把她的手抓红了,她也感觉到疼了,可是现在再不放开她,眼看上官御朗和展郎就要打起来了。“学长,你们别打啦!这件事真的是一个误会!”白韵连忙对着展郎和上官御朗大叫,她也没有想到,她的唇碰到展郎的唇竟然会惹出这么大的事。
上次,上官御朗吻他的时候怎么不见上官御朗自己生这么大气?
因为这边的动静太大,所有的灯光又集中在这里不散开,在森林里别的地方的人都赶了过来,看到的就是西门浪溟拉着白韵,章阳和温烈拉着上官御朗,张宝年和符青飞抓着展郎,展郎和上官御朗一副要打架的样子。
白韵不是很展郎在一起吗?就算找到了也不至于要打架吧?
白桓脑子里出来的唯一问号就是:这三个人又因为白韵出事了。
“哥哥,你快拦住上官学长和展学长,他们要打架。”白韵试着第次想把手从西门浪溟的手里挣脱出来,可是怎么也挣不了,西门浪溟抓的太紧了。没办法,她只好向赶来的白桓求助。
“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到一起就要打架?”白桓站到上官御朗和展郎的面前,两个人加起来都四十岁了,还动不动就打架,还以为自己是几岁的小孩子吗?
上官御朗气的对白桓大吼:“今天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他,你问问他,他在这森林了对白韵做了什么。”
白桓本来是想来劝架的,可是听到上官御朗的话,他也无法镇定了,他立刻怒火中绕的上前拎起展郎的衣领,对他恶狠狠的说:“你对小韵做了什么?”
袁风絮和其他人连忙也冲上去,袁风絮把白桓的手硬生生的从展郎的衣领处拉开,对着森林里的所有人说:“你们能不能镇定一点,事情都没有弄清楚,你们就这样贸然的打架,有用吗?都20岁的人了,遇到问题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袁风絮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她知道展郎不是这样的人,何况,他们现在该做的不是起内部矛盾,如果他们因为一点点小事就要打架,那把他们这么多人干脆不要推翻云家的势力了。
直接一起内斗不是很好?
每一次到一起,不是打架就是出状况,能不能显得成熟点,不要这么孩子气。
就算是为了要和云家那只老狐狸斗也好啊!先把精力内斗用光了,他们还真的想娶云家的那两个女儿吗?
“袁风絮,你不要有事没事就帮着展郎。”白桓终于忍不住了,爆发出来,听上官御朗的语气和西门浪溟的态度,他知道,西门浪溟和上官御朗是不会诬陷展郎的。
“学姐,哥哥,这件事是个误会。”白韵连忙站出来,虽然手还在西门浪溟的手里,但她还是鼓起勇气帮展郎辩解。
袁风絮听到白韵的解释,心里的底气更足了,她对展郎说:“不是我帮着展郎,你问问上官和西门,他们有问过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吗?或许他们只看到一面,就妄下定论了呢?就像上次白韵和上官御朗睡在床上一样。”
袁风絮的这话一出,上官御朗立刻安静了下来,而西门浪溟的手则是不自然的捏紧了白韵的手,痛的白韵差点惊呼出声。
白桓只是恶狠狠的等着展郎,好像要把他的身体瞪出两个洞。
袁风絮见这群男人没有说话,继续说:“我真的搞不懂你们,明明说是从白韵开始来打这场仗,现在,仗还没打我们就自己窝里反了,难道你们真的想输,乖乖的去娶云家两姐妹吗?
那好啊!
反正这件事和我们又没有多大关系,是你们三个当傀儡,又不是我们,我们可以继续过我们自己的优渥生活,你们爱打架就继续打,我不拦着!”
袁风絮真的气疯了,才会说出这么一大段话,一口气说完明显有些吃力,袁风絮也因为这一长段的话说出来而气愤的浑身发抖。
袁风絮的一席长话说话,说的展郎,西门浪溟,上官御朗哑口无言,他们都知道现在起内讧对他们一点好处也没有,现在是关键时刻。
可是现在也是追白韵的关键时刻啊!白韵今晚就要满十八岁了,就可以谈恋爱了。对于他们的追求也不能视若无睹,或者拿自己还不满十八岁为借口搪塞了。
抵抗云家是为了他们的一生不受摆布,追求白韵是让他们一生能够快乐幸福。
这两件事,根本没有轻重可分。
没有白韵,他们推翻了云家的政策,也没有幸福可言,唯一有的大概也就是主见了。
有了白韵,没有推翻云家的政策,只会让白韵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未来,根本就可以用暗无天日来形容。
白韵不太明白袁风絮说了那么一大推究竟说了些什么,什么从她开始,什么内讧?
根据电视剧中的情节,这句话的意思应该是这里的人在策划一个天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的中点是围着她开始转的。
换句话说,她还不知道自己身在什么样的处境。
但是白韵没有注重袁风絮话中的这一点,而是注重了她话里的另一点:“学姐,谁和云家两姐妹有婚约?”
是西门浪溟吗?还是展郎?或者是上官御朗?更或者是四大帅哥?或者是骑士和恶魔?
西门浪溟,展郎,上官御朗再一次哑口无言,不知道怎么回答白韵的话。
这里谁都没有和云家两姐妹有婚约,也谁都和云家两姐妹有婚约。至于是谁,对象还不确定,这让他们怎么回答?
即不确定,又确定的事,却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不论什么样的回答都无法完美。
白韵看了看抓着她手的西门浪溟,又看了看站在一边的展郎和上官御朗,再看看她的哥哥白桓,最后,目光落在了袁风絮的身上。
她还扫了一眼四大帅哥和路琴,路画,还有王丹他们,这些人,没有一个要说话的意思……
面对白韵的问话,众人都没有回答的意思,就算他们想回答,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毕竟,这是不确定的事,八字都还没一撇的事怎么能给明确的答案。
在漆黑寂静的森林里,即使站了十几个年轻的男女,依然无法打破森林的寂静。
王丹也不知道大家这么沉默是为什么,但是这种感觉她不喜欢,于是她故作样子的看了一下表,然后对大家吃惊的说:“啊!都十一点半了,我们应该回去了吧!再不回去就要过十二点了,那白韵的生日宴会不是没有了?”王丹说完还用手小心的推了推自己身边的陈风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