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皇帝召见(1/2)
洛心的一句“你要是不好了,我这里,会难受一辈子!你是王爷,可王爷的身子也不是铁打的啊!”让宇文恒昶的心里,痒痒的,暖暖的。他突然真的觉得疲倦起来,想要抱着眼前的她,好好的休息休息。
他的眼,扫看着她额前柔柔碎碎的发,她的神秘的薄蓝的双眸,她的带着窘意的发红的脸……
“你那里,怎么小了?”
“啊?”洛心疑惑的抬头,不知道他这没头没脑的说的什么,可撞见他手正指着自己的胸,脸倏然窜上火意,窘迫的向后退出一大步。她是嫌这二波太大太碍事,用布把她们紧裹起来了,看着自然小了不少。
但这个时候,是在说他歇息的事情,他突然关心这个做什么?洛心防备紧张起来。难道狐狸精的妖气那么强大了?
宇文恒昶见洛心一副提防紧张模样,知道她又在害怕什么了。他心里忍不住的畅快,想笑,嘴角跟着他的这种想法而向上高高扬起。
他这表情变化落在洛心眼里,越是让洛心紧张不安了。她甚至有些后悔劝他却歇息了。
“过来!”他冷冷的,不容抗拒的声音响入洛心耳。她犹豫着看着他伸出手,手掌向上,手指轻勾。他的神情依旧,冷中带着些淡然的似笑非笑。
洛心僵着身,看着他,身却没有动。
“你不过来扶着本王,本王如何过去歇息?”他挑着眉,不耐烦的道,“是你让本王歇息的不是!”
“啊?!”洛心眼瞪的大大的,难得他什么意思也没有,是自己多想来着?
“还不过来!”他声高了一度。
“是。是。是!”她乖巧地点头。急步上前。
这一天地“和睦”
相处之后。
洛心和擎王之间。
似乎真地靠近了些。
尽管擎王时常地一副冷冰冰模样。
但是嘴角高扬地次数明显多了起来。
擎王地早膳也再没有借他人手。
都是洛心亲手做地。
洛心也开始记得随身带着绢帕了。
早膳后是雷打不动地看书时光。
连续几日。
太阳都是极好地。
给人熏熏欲睡地暖意。
擎王总会在看一会书后。
画上一副画。
大多是游鱼山水。
画草林木。
或者闲翁垂钓之景。
画完了就落了章子送给洛心。
也不说原因为何。
这后便是上床歇息须臾。
洛心在旁作陪。
午后会出去小走片刻。
擎王总喜欢让洛心脱去鞋子。
光着脚丫走。
洛心不明也不问其意。
只是照做。
申时回屋。
擎王则以劳累为由。
让浮主事送洛心回正殿歇息。
这样地日子相复。一直到正月十二午间。擎王欲同洛心外出。浮主事前来。道。“宫里。来人了!”
“王爷。奴才确实不醒得皇上召见王爷夫人为地何事!”宣旨太监对着擎王和洛心。是一脸讨好地笑。洛心看他那模样。没来由地想起讨食地狗儿。
宇文恒昶看了眼坐在自己近侧地洛心。自己父皇帝召见他。他到能猜出一二分事儿。但是她也被召去。这就难解了。向来王爷夫人非正妃。属不召、不问、不进宫闱之妾。如今却……他一时间猜不透到底何因。
“看赏!”宇文恒昶淡淡一语,浮主事便半请半推的将喋喋语“王爷赏要不得”的太监给带出了屋外。
“你去准备准备!”他对着洛心道。东墨忙的过来将洛心搀起向外走。
宇文恒昶身向后懒懒的靠过,眼合上,手捏到眉心处。
洛心走着,眉也是结在了一起。她本是自宫里到的王府,对皇宫的印象,除了那间富丽的屋子,就是那个吊眼的老太监以及他说的莫名其妙的话。而且她对皇宫,有些莫明的恐慌,这恐慌发乎内心,又好象不似她的一样。
“夫人,怎么了?”跟着洛心的东墨见她在这暖洋洋的午后,突然的打了个寒战,忙的上前,“夫人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洛心摇摇头,“只是突然想着要进宫了,心里慌的很!”
东墨听此也皱了眉,“奴婢也正奇怪呢!”
“你奇怪什么?”洛心看看东墨。
“奴婢不知当说不当说!”东墨一副讨恕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