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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康熙落马风波起(1/2)

墨云的话让我大吃一惊,原来我走后不久,银月便借口洒水的壶坏了,出去领一个来,竟顺路到了迎春那里,墨云悄悄观察着,只见司棋和银月说笑了几句,便借了个水壶给她,银月就回来了。

墨云和紫鸢一起出来的,紫鸢跟了银月回房,墨云则看着司棋。

司棋便要出来走走,顺带去买些脂粉回来,便去了角门上张妈那里,给她一些银钱,吩咐她出去买脂粉,张妈去了一会儿回来将脂粉交给司棋,司棋便直接回房了,墨云等了会儿并没有发现异常,便回来了。

我听了陷入深思,只记得原著中司棋为情无惧,和表弟潘又安私通,被发现了也没有惧色,难道竟真的有什么背景不成?

这私通只是个幌子,真实的目的竟然是传递消息?

角门上张妈平时看起来最和气干净的,常帮丫头们传递东西,做些人情,打听些府里的消息,却不多嘴,每日守着角门,难道也是一个重要角色?

如果这样牵扯起来,王善保家的也难保干净,怪道贾赦会客的情形胤祀都知道,原来竟有个如影随形的人每日监视着。

我想到的必定只是极小的一部分,还不知道这几百人的府第里还隐藏着哪些人的耳目,一定要连根拔起。

于今的措施只能是以不变应万变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雍正登基后兄弟间的斗争依然很厉害,难道贾府的败落就是因为卷进了这样的风暴漩涡?

既然我来了,就一定要避免这样的情况发生。

正静静的思索,丰儿说银月求见,我忙命进来。银月进来的时候看到我正在描花样子,准备叫人绣在吉儿的冬衣上的。银月先是夸赞了一番,我见她欲言又止,便问何事,银月面有赧色道“奶奶一片好意,让我顺路回家去看看,我因家里实在没人了,便不想回去,倒辜负奶奶了。才我想了,奶奶对我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奶奶也不用找姑娘们借人了,我虽不回去,服侍二爷出去几个月总是能的。奶奶就把这差事派了我吧。”

我不动声色,微笑道“我说你不用客气,你总这样守礼做什么?

方才我也问了二爷,他此行还有老爷交办的其他事项,风餐露宿的,竟是不用带丫头了,小厮们服侍也就够了,你一个女孩子家哪里能骑马颠簸的。

因此我也不用发愁了。”

银月大惊,忙道“这个,这个……”

我故意不看她惊惶的脸色,依旧稳稳的笑道“你去忙吧。

若得空儿,只管和其他丫头们玩笑,兴许能找到同乡也未可知。

我这里差事又不重,别整日忙碌的,叫其他人闲着做什么。

你出去帮我叫墨云进来,前儿我见她身上荷包绣得好,想叫她来绣些活计。”

银月忙道“我帮奶奶绣吧。”

我忙笑道“你哪里是做这个的?

只管歇去吧。”

银月见无处插话,只得讪讪出去了。

我料定她必定又禀报去了,定然少不了要挨骂的,墨云来告诉我的时候,我抿嘴微笑。

为了防止外人看出什么来,自墨云和紫鸢来我屋里后,墨云乖巧能干,我日渐宠信,紫鸢沉默寡言,我便做出不太喜欢的样子来,因此有事都是墨云来禀报我。

也是为了更好的让紫鸢发挥作用。

贾琏和贾蓉十月初便出发了,因天气冷了,我便命包了许多大毛衣服带着,又悄悄给贾琏带了些银票以便路上便利。

我和贾琏现管着家务,不想落了贪财的名声,所以我宁肯凡事用自己的钱贴补些,也不会像原著中的凤姐放高利贷和盘剥钱财。

这几年冷眼看着,府里确实是进项少,出项多,凡事不肯俭省,怕薄了国公府的面子,因此一直是在吃老本了。

还好十几个庄子这几年风调雨顺的,也勉强持平了。

如今府里并没有什么大的功劳,也没有特别的赏赐,长期下去,必然是要日渐衰败的。

贾琏走了后,白天料理完事情,晚上我就有些无聊了。

除了逗弄吉儿,教她识字外,便谋算着下一步的动作了。

谁知这日早晨在上房,见贾政下朝匆匆而来禀告贾母,原来康熙皇上去南苑狩猎从马上摔下来了,如今已抬回宫中,安危不可知。

各皇子如今都在皇宫里日夜守护,为防止有人趁机作乱,九城兵马司已开始严防,加强了京畿守护,入夜便开始戒严。

各衙门里都较往常勤谨十分,唯恐出了差错,被抓出来当了靶子。

贾母等都十分忧心,一则康熙隆恩于贾府,二则不知谁是继位之君,难保贾家圣宠继续。

贾母关照贾政此刻万不可懈怠,忙完了衙门的事情,尽量回府来,不可搅入任何是非。

贾政点头称是,一面问是否要派人去告知贾赦和贾珍,贾母沉吟道“不必了。

大老爷如今是国公爷,自有主张。

珍儿说到底也是族长,我也管不着。

只有你日日在我跟前,我白嘱咐几句。

另外,府里最近宴饮戏乐都暂时取消掉。”

贾政领命出去。

我在里间听得明白,贾母果然是偏心的,不过这也是实话,贾赦并不和贾母亲近,说起话来也生疏许多,贾母便有心照看,也没那个心情去找些烦恼。

不如眼不见为净。

贾政走后,贾母也依样嘱咐了王夫人和我。

如此,府里便不大摆宴了,每日只是按各人的分例,并没有赏花游乐的项目。

宫里传出来的康熙的消息总是时好时坏,朝中人人都在揣测谁是下任君主。

胤祀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胤禛仍然是那冷面孔,其余阿哥也是旧日模样,除了从康熙宫里出来的时候带有忧色以示孝心,各人照样办差。

消息传到西宁,胤祯上折子要求回京探视被康熙驳回,本以为胤祯代御驾亲征是康熙心属继承人的大臣们又开始猜测了。

自古帝王君心难测,何况康熙这样极有城府的人呢。

我暗自琢磨,这结果可能会让大多数人大吃一惊。

一日早上我在东府时,尤氏悄悄告诉我,可卿前天晚上被雍王府接走了,说话间可卿回来,眼睛红红的,行了礼便回房去了。我和尤氏说完事情后,去可卿房里,她已经换了家常衣服,在梳妆台前坐着,自拿了把梳子梳头发,见我进来,转身扑到我怀里哭了起来。我也不吭声,只让她哭,过了盏茶功夫,见她哭的缓了,方拍拍她,端了水给她漱口。可卿重匀了面,屏退了丫头,拉我到内房坐下,方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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