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ems;“对，我没有。“

&ems;&ems;白棠直挺挺的跪在那里，明明是突然，她又觉得理所当然。

&ems;&ems;有些事情，你以为会很快过去，其实发生过的，早晚会有人把它们翻出来黑你。

&ems;&ems;而且黑得很彻底，根本不想让你翻身。

&ems;&ems;白旗山的每一句话，都是经过精心策划的。

&ems;&ems;明明很难听，但是白棠知道，都是事实。

&ems;&ems;都是别人的事实，被用来误会她同流合污实在太简单不过。

&ems;&ems;她心惊，而且仓惶。

&ems;&ems;她害怕一再否认后，那个人证出来，会给她心口一刀，雪上加霜。

&ems;&ems;“你说你没有，你三叔又说有人证。“

&ems;&ems;白三爷兴许从来就没打算让她留下来，等的就是个机会。

&ems;&ems;白棠只当自己多嘴多舌，说了人证在路上，这么多时间，就是在城外都应该到了。

&ems;&ems;那人看了好一会儿，才支吾道：“已经隔了一段时日，这位穿戴又完全不同了，所以……”

&ems;&ems;她想起来，这个人到底是谁了。

&ems;&ems;千万不要让她看到熟人。

&ems;&ems;自己家里头的孤女面前，不用披着伪善的皮子。

&ems;&ems;她倒是想看看老夫人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三叔，三叔，白旗山，堂堂白三爷，一个大男人，为了不是她引发的那些破事，迁怒在她身上。

&ems;&ems;白棠看着老夫人的脸色青白，暗暗心惊。

&ems;&ems;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ems;&ems;“母亲，人证还在路上，我尽快让人过来。“

&ems;&ems;“见过白老夫人。”

&ems;&ems;经过这大半夜，白棠的心一寸一寸冰凉如霜。

&ems;&ems;“是，是，白三爷说什么就是什么。”

&ems;&ems;相处这么久就应该知道，他们不是这样的人。

&ems;&ems;白棠耳朵边嗡嗡作响，人证身份特殊，人证就在外面。

&ems;&ems;“把头抬起来。”白旗山转到正面，“低着头是知道自己做了丑事，没脸见人吗！”

&ems;&ems;怎么能没头没脑的就胡乱猜测，栽赃，这样子下去，她和那些小鸡肚肠的妇人有什么两样。

&ems;&ems;“那人，在哪里？”

&ems;&ems;因为余家犯了事，所以白旗山才会说人证身份特殊，没准是从大牢里带出来的。

&ems;&ems;“老三，把人证喊进来说话。“

&ems;&ems;当然，当然，好名声都是做给别人看的。

&ems;&ems;能把余家的人带出来，白三爷肯定也是许了对方好处的。

&ems;&ems;“这个人证的身份特殊，不好带出来，这会儿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ems;&ems;白棠就把自己当观众了，要看就看，要说就说，悉听尊便。

&ems;&ems;老夫人从衣袖中摸出一串佛珠，一颗一颗的捻动。

&ems;&ems;一个人的脸面，怎么能够和整个白家的脸面相比。

&ems;&ems;“这位是老夫人。”

&ems;&ems;“你前天和我说过的那些事情，我想让你来认认人。”

&ems;&ems;白棠很大方，反正你和白三爷已经套好了供词，有种你倒是说一句记不清了。

&ems;&ems;那人踏前一步，很仔细，很认真的看了白棠的脸。

&ems;&ems;那人故意迟疑了片刻，演戏也要往真了演，否则怎么区分出演技的好坏。

&ems;&ems;“我跪着不会动，祖母先请去休息。”

&ems;&ems;“是她吗？”

&ems;&ems;白棠知道，老夫人其实已经相信了三叔的话，否则等会儿进来的肯定算是外人，而她还跪在这里，根本已经不给她留脸面了。

&ems;&ems;白芨的事情，其实就是根小小的导火线。

&ems;&ems;老夫人的声音真平静，白旗山在旁边倒是有些摸不出母亲的路数了。

&ems;&ems;有时候，就是要拖延，拖到没耐心了，火气都等上来了，再给以致命一击。

&ems;&ems;白旗山点个头，转身出去。

&ems;&ems;她想得分神，反而把眼前的紧迫给疏忽了。

&ems;&ems;就为了指认她行为不检点，白三爷动了大手笔。

&ems;&ems;没有丫环进来收拾，好像就剩下她们祖孙两个，相对无语。

&ems;&ems;隐约的，好像听到外头有公鸡打鸣，白旗山回来了。

&ems;&ems;“老三，去这么久？”

&ems;&ems;白三爷，果然还是好手段。

&ems;&ems;“你不用管她是什么人，只要看看以前见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