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ems;老夫人不动声色的：“阿棠，你有事情瞒着我。”

&ems;&ems;“祖母，就是两个弟弟闯的祸，可是他们年纪小，不好怪责。”

&ems;&ems;“你手背上的一大片青，也是他们弄的？”

&ems;&ems;“是我身手不够灵活，本来可以躲开的。”

&ems;&ems;“这么大的淤青，这是下了狠劲的。”

&ems;&ems;“他们两个淘气。”

&ems;&ems;老夫人听她一味婉转推托，一点没有要当面告状的意思，倒是有些不解了。

&ems;&ems;白棠不是人人可以欺负的小白花，这一点，老夫人早就看出来了。

&ems;&ems;刚才那几句话都是试探，如果不是白棠逼着凌氏，金盏会被罚跪？

&ems;&ems;就看凌氏平时的为人处事，金盏敢这么大的胆子，还不就是仗着有主人撑腰。

&ems;&ems;“伤的挺重，这三五天的，都不太能见人。”

&ems;&ems;“笈儿和蓬儿两个，打小就被宠坏了，想要教回来，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功夫。”

&ems;&ems;“你问了她，她又怎么说？”

&ems;&ems;平日里，又没有忙的事情，过来坐坐也是好的。

&ems;&ems;“三婶婶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ems;&ems;“母亲，母亲，真正是好消息。”

&ems;&ems;凌氏总不能去外室那里闹去，闹成真，落了口实，反而不划算。

&ems;&ems;“被马蜂叮了？”老夫人突然想到是什么，冷笑着说，“那是不是老三媳妇动手打的？”

&ems;&ems;罢了，罢了，这些年都这样过来了。

&ems;&ems;“太忙，太忙的话，分一点给你四叔就不忙了，可是他不舍得。”

&ems;&ems;白棠想，平时要没人来看看老夫人，老人家也挺冷清的。

&ems;&ems;要说不尽心，他好像是几天没去灵堂那边了，可是他也关照过凌氏要记得去，至少别让人落下把柄。

&ems;&ems;前一阵，又说有了外室，连孩子都生了，要正式娶进来做姨娘。

&ems;&ems;当着晚辈的面，说几个叔叔的不是，以后白棠用什么眼光去看他们。

&ems;&ems;“敢打姐姐，真是越来越了不得，当爹娘的到底怎么想的！”

&ems;&ems;她吃完了，放下碗，银匙子碰在瓷碗上，清脆的一声叮。

&ems;&ems;一匙一匙吃碗里的蜜莲子，屋子里静的很。

&ems;&ems;老夫人上下打量白棠，生怕她身上还有其他的伤。

&ems;&ems;白棠本来好好听老夫人说白府的旧事，结果老夫人动了怒气，她不好再出声。

&ems;&ems;见着老夫人旁边还坐着个白棠，白旗山的笑容明显没那么灿烂了。

&ems;&ems;明明才喝三叔见过面，三叔还问了一堆关于朱府上下的事情，这会儿装不记得了。

&ems;&ems;桔梗亲自去跑了一圈，又给回来了。

&ems;&ems;“我也瞧见了。”桔梗正想提这个，老夫人说起来，她接了口。

&ems;&ems;婶婶欺负才回府的侄女儿，这话可就要难听的多。

&ems;&ems;“她不用动手，她动动嘴皮子，金盏敢不打，要说像马蜂蜇了，那金盏对自己下手还挺狠的。”

&ems;&ems;“她的道理也是分人的。”

&ems;&ems;桔梗双手在前头拜了拜：“幸好老夫人开了口，不然还不知道要跪到几时去了。”

&ems;&ems;“还跪在那里？”

&ems;&ems;外头一声传进来，白旗山已经大踏步的进了屋门。

&ems;&ems;白旗山耐着性子，低下头多看几眼，不急着发话，单单等着老夫人开口。

&ems;&ems;不是都说年纪大了，喜欢热闹，几位叔叔婶婶怎么都不体谅体谅长辈。

&ems;&ems;老夫人说实话，心里头不怪孙子。

&ems;&ems;“三叔兴许是为了府上的事情，太忙了，转不开身。”

&ems;&ems;养不教，父之过。

&ems;&ems;“你家两个小子，是该好好教训教训了。”

&ems;&ems;白旗山又转头问白棠：“前阵子说你病了，水土不服，如今都好了？”

&ems;&ems;老夫人想着这些烦心事，转过头，见白棠眼巴巴看过来。

&ems;&ems;“前头阿棠说老三家的丫环金盏惹恼了老三媳妇，被罚跪在那里，我让连翘领着她回去，跪在那里，经过的人多，看着不像样。”

&ems;&ems;“我不知道老夫人已经叮嘱连翘过去了，见她一张脸像被马蜂叮了，走过去问了两句。”

&ems;&ems;“父亲走后，我也怕母亲这里冷清，正好阿棠回来，陪着母亲，她性子乖巧，我也放心。”

&ems;&ems;老夫人将白棠的手往前一拉：“你看看她的伤。”

&ems;&ems;“等连翘回来，我要问问，老三媳妇又是怎么说的。”

&ems;&ems;要不是家里头的老爷子过世，要守着孝，不能随意婚配，凌氏又是个不肯买账的，两个人为了这个大概都能打上房顶去了。

&ems;&ems;这些客套话，白棠有一句，答一句。

&ems;&ems;“阿棠也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