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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急切的说:“我一共借了三十万,才一个星期,怎么变成两百万了?”

男人脸上的痦子抖了抖说:“妈的,没利息白借给你啊,我们都去喝西北风啊。”

我拿出支票写下三十万,递给他。

他拿过支票,啐了地上一口痰说:“你小子还什么玩笑,利息呢?”

我说:“树上有几只小鸟。”

他愣了一下说:“妈的,原来是个神经病。”

我腿在地上一扫,地上的几片落叶飞到了我手里,向斜上方随手甩出去,

然后,四只小鸟落在地上。

几个男人往后退了一步,刚才跟我说话的那个,此刻满脸堆笑的说:“原来都是道上兄弟,失敬失敬。”

我说:“钱还清了。”

男人点头哈腰的说:“还清了,还清了。”

我转身要走,

男孩跑到我面前,眼中没有饱含热泪盈眶的说:“恩公。”

你的这个称呼,

时代感好强啊。

男孩深情的说:“恩公,你做牛做马,我也要报答你。”

祖宅,

殷夙青瓷色的裙摆在风中翻动,指甲尖轻轻的抚摸着明艳的唇瓣,神色凝重的说:“我刚刚得到消息,林韶涵今天来中国了,就住在bamboorain。”

我说:“所以?”

殷夙温柔的说:“所以,我要送她杏仁巧克力,氰酸钾的味道和杏仁差不多,涂在巧克力上味道应该不错,只要一点点就可以让人窒息死亡。”

我说:“重铬酸钾和h2so4以55:1比例兑化尸水。”

殷夙拍我头一下,笑着说:“儿子,她如果去医院看老头子,我穿哪套衣服出现在那里比较好啊,可不能输给她。”

你去了会受刺激,

还是不要出现了。

我说:“不穿。”

殷夙突然一脸娇羞的说:“那样多不好意思啊。”

我说:“张嫂,不用给我做饭了,吃不下。”

殷夙斜我一眼,说:“吃不下饭啊,吃杏仁味的巧克力怎么样?”

我点点头说:“巧克力搭配化尸水。”

殷夙说:“张嫂,不用给我做饭了,吃不下。”

坐沙发上,

接起手机,

“舅妈,新来了一个历史老师,我突然不讨厌上历史课了。”穆烨初兴致勃勃的说。

我说:“一定是美女。”

“舅妈,你思想好龌龊啊,我只是一个纯洁的小孩子啦,我喜欢历史课,只是单纯的喜欢听她说“谁谁谁的阴谋又被我伟大的共/产/党识破””

我说:“为什么?”

“因为,她是安徽人,总是把“谋”念成“毛”。”

拍卖会,

安璟瑜坐在我身边,轻声说:“喜欢什么,告诉我。”

我看了一眼台子,

拍卖师带着白色的手套,让工作人员展示出一幅油画。

雾气浅浅淡淡的浮着,天空中零星散落着樱花树淡青色的叶子,绯红的樱花在雾中显得有些苍白,泛滥的洪水席卷和弥漫着周围的一切,水面好像有看不清的光芒,整个画面都是以灰色、冷水色和个别棕色调子之间的微妙变化为基础。然而,这种水汽弥漫又平淡无奇的感觉,让人无端有一种深陷其中的错觉。

很普通的的一幅风景画,曾经好像是挂在我家的楼梯转角的那个地方。

我拿出手机开始玩游戏。

拍卖师说:“这幅油画是西斯奈创作于1876年的作品:《被淹没的故乡》。现在开始竞拍,底价八十万,请各位叫价。”

31号桌:“一百万。”

74号桌:“一百五十万。”

49号桌:“一百六十万。”

31号桌:“两百万。”

安璟瑜举起牌子,冷淡的说:“一千万。”

一瞬间,拍卖厅安静了下来,人们纷纷向我们这里张望。

拍卖师微微有些激动,拿起锤子说:“还有更高的叫价吗?好,一,二,没有人叫价了吗?三,成交,这幅画已经属于这位先生了。”

安璟瑜淡淡的说:“想挂在哪里?”

我说:“随便。”

安璟瑜面无表情地说:“你喜欢,所以挂我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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