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藤宵微微颔首：“嗯。”

封汐于是被带往做造型，先是换了衣服，然后化装，美发。

一开端还好，但渐渐的，一个小时过往，两个小时过往，还没好，封汐坐在椅子上渐渐的睡着了……

真藤宵坐在休息室宽大松软的沙发上，安闲地等着。

“少主。”

休息室只有黛和真藤宵两个人，黛出声。

真藤宵两条苗条笔挺大长腿慵懒交叠搁在眼前桌子上，一手端着一杯柠檬水，另一手拿着手机刷着。

手机屏幕上，似乎是一个购物平台，他似乎在看猫玩具。

他眼皮不抬，懒懒惰散问道：“嗯？”

“您为什么要替这位叫封汐的做这些事？”黛问。

固然熏让她只要掩护好少主，履行命令就可以。

其他事情不必多问，但她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声。

她并不像熏那样在少主身边呆了那么多年，很多时候无法揣摩少主的心思。

所以要问。

就算不断定少主是否会感到她问这个问题太过越矩，也要问。

真藤宵今天心情似乎不错，他喝了口柠檬水，眼睛还是看着手机屏幕，随便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黛想了想，道：“我认为少主并不是会做这种糟践时间的事情。您这几天的行动，没有任何意义。”

谈的生意完毕，少主想要留在江城散心，固然她作为守约人，感到没有必要，但也知道旅游是很多人会爱好的事情。

但是这之后，少主住在那么一间非常破的屋子。

还替那位叫封汐的办什么抽奖，送屋子，乃至现在打扮她。

在黛看来，完整就是利她行动，对于少主，对于真家，没有任何的利益可言。

所以她不解。

真藤宵的视线终于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在黛面无表的脸上。

他问：“你无法懂得我的行动？”

“是。”黛道。

真藤宵勾了勾唇，温和道：“黛，不是所有的行动，都要出于获利的动机，有时候人的行动，可以仅仅只是为了有趣。”

“有趣？”黛不解。

“是啊。”真藤宵唇角弧度邪肆，“人生太无聊，打发时间罢了。”

在不知道做什么的情况下，扮演一回圣诞老人，送个礼，挺有意思。

毕竟，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让他感到活着，为之跳动心脏的，永远不会属于他。

黛还是不懂。

但既然少主给懂得释，她也不再问。

作为被二次改革的守约人，她存在极其淡薄的情绪。

而这些情绪，会慢慢的滋生起来，也许有一天，她会跟官熙、和慕一熏一样，能够真正领会人的情绪，但现在，很显然，黛还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