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一石二鸟
“夫君此言差矣,”帮主夫人沈秋带着田晓兰走了进来道,“假如河阳城真的成了尸鬼之城,我们天南帮也失往了根本,没了立足之地。我们天南帮实在是和河阳城是一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没了河阳城,我们天南帮众人即使保得住生命,也要流浪他乡,现如今兵荒马乱,到处征战,何处又是我们安身立命之力?”
沈秋穿着一身淡紫色紧身劲装,更显胸前高耸饱满,身段婀娜,外套玄色披风,腰挂如意双钩,好一个女中英雄打扮,巾帼不让须眉。
田晓兰一袭青衣,眉目如画,肤色白里透红,楚楚动人,姿容秀丽。
石阿牛少年轻涩,呆头呆脑,总是习惯仔仔细细盯着佳人看,此时正商量大事,却是有些分歧时宜。
石阿牛这一愣神,狗头智囊刘长根终于有机会施展,接口夸奖道:“夫人说得对,皮之不存,毛将焉附,陈帮主,如今生逢浊世,弱肉强食,若是一味畏缩不前,回避让步,早晚被人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要知道担夫争道勇者胜,现在你不跟张立争上一争,日后张立势大完整控制河阳城,他岂能容得下你?
就算西吴国克服,河邑堡徐家最后控制河阳城,又岂能容得下你,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
不如同苍天军勠力同心,一起夺下河阳城,整理兵马,安定百姓,到时候水来土掩,兵来将挡,比起现在龟缩退避,碌碌无为最后一点一点被侵吞蚕食,最少还有一线活力。”
沈秋也道:“夫君,你我忍气吞声一辈子,现在也该振作起来了。”
陈天南长出一口吻,扬声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些年我还是有些自甘堕落,自困樊笼了。既然如此,那我就搏上一搏,脑袋掉了碗口大的伤疤,是好汉就应当豪情万丈,义薄云天。”
沈秋目中流露钦慕之色,柔声道:“这才是我当初认识的陈郎。”
石阿牛吃了这满满一把狗粮,心情不爽,憨憨的对田晓兰道:“田副统领,不知你对这次攻打河阳城有何见解?”
田晓兰白了他一眼,这里诸人都爱出策划策,唯独我只知道治病救人,你石统领商议军情也从来不问我意见,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她性格温婉,固然感到莫名其妙,不可思议,还是柔声道:“我只管练习军医,治病救人,其他的你们决定就好了。”
石阿牛早知道田晓兰心思单纯仁慈,这么发问只不过了陈天南夫妇二人在这柔情深情,你侬我侬,有些暧昧,没话找话说,甚是满足道:“还是晓兰姑娘最尽职尽责,我苍天军有此副统领,上天对我苍天军不薄。”
沈秋心道,你这小子,表面看起来呆呆傻傻,本来是个内秀,调笑道:“石统领是想说有晓兰妹妹这么个俊美副统领经常陪伴在侧,上天对石统领不薄吧。”
石阿牛浑厚一笑,也不认为意。
陈天南干咳一声道:“石统领,既然要攻打河阳城,不知如何安排才可多几分取胜的把握?”
不等石阿牛发话,刘长根摸了摸下巴,胸有成竹道:“陈帮主,陈夫人,我这里倒有个一石二鸟之计,可保此次战斗必胜。”
陈天南半信半疑,怀疑道:“不知刘副统领有何卓识?愿闻其详。”
刘长根看了一眼石阿牛道:“现在苍天军和天南帮联合在一起,河阳城的局面就是三方权势,南涛蛮国张立这边有四百蛮兵,数十尸鬼,可能还暗躲有湘阴派高手,而河邑堡徐家有三百家卒,三千奴仆民兵。三方看是实力相差不大,但是我们有我们的上风,他们两方还不知道我们已经结盟,所以我们要利用这个信息不对称,来个一石二鸟之计。”
刘长根顿了一顿,见众人聚精会神,都等着他下文,颇为满足,接着道:“昨天陈帮主说徐家要联合天南帮里应外合攻打张立,你不妨答应他,待徐家和张立在城门交战,我们在来和渔翁得利,拿下城主府,火烧尸鬼,最后再灭掉他们两家。张立在城主府蓄养尸鬼这个事不妨流露给徐卓,尸鬼威力宏大,徐卓确定不敢等尸鬼在河阳城蔓延,确定会着急来攻打河阳城的。”
陈天南赞道:“果然好计谋,只是这河邑堡三千奴仆民兵,人数众多,只怕咱们灭得了张立的蛮军,也不必定能灭掉徐家吧。”
该拍板了,石阿牛信心满满道:“这个陈帮主不必担心,我们自由措施。”
当下,双方约定后天晚上行事,陈天南忙安排人往联络徐家,石阿牛三人也要回苍天军筹备一番,离别一番,出了陈府。
石阿牛三人来到河阳城中,又换回刘长根在前头带路,石阿牛,田晓兰扮作子弟子侄跟在后面。
田晓兰忽然拉住石阿牛道:“阿牛,我们得往城里药展买点药材,军中少几味药材,顺便买了回往吧?”
石阿牛赞叹道:“晓兰姑娘果然是效忠职守。”三人奔城东药展而来。
快到药展门口,却被一个干瘦老头拦住往路,这老头五六十岁,留着一撮山羊胡须,穿一身青色破古道袍,手里拎着个旧木匣子。
这老头稍稍打量了三人一眼,直接疏忽石阿牛和刘长根,对田晓兰道:“小丫头可还认得道爷我?”
田晓兰仔细看了老头半天,看着有点眼熟,却又记不起在哪里见过,怀疑道:“敢问老爷爷你是?,我记不得在哪里见过你啦?”
山羊胡子老头一捻山羊胡子,呵呵笑道:“十几年没见,你这小丫头倒是长成大姑娘了。不记得没关系,我知道你叫田晓兰,是田老头的闺女就可以啦。”
田晓兰心道本来是父亲的故交,道:“不知道老爷爷您尊姓大名,和我父亲是什么关系?”
山羊老头心道,得,还占了田老头一个大便宜,她闺女叫我老爷爷,哈哈大笑道:“回头问田老头吧,你叫我离爷爷就可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