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扣帽子!(1/2)
保大帝在曼谷流亡、复辟的消息传到了中南国。
河内总理办公室内,范京揉了揉太阳穴,立马找来了吕牧之商议对策。
诸位军区司令不在,吕牧之和青年军便成了范京的主心骨。
“吕将军,保大帝果然复辟了,他号召中南国的前朝余孽推翻我们,只怕那些地主们会揭竿而起啊!”
吕牧之点头:“我已经成立了土改工作队了,为了防止大地主威胁中南国的政权,现在必须先把大地主消灭!”
范京抬了抬手,提醒道:“土改必须立刻进行,但团结党毕竟不是红色政权,这土地改革的事,步子千万不能迈得太急。”
“如果手段太暴烈,我怕会激起地主们直接叛乱。”
“我想,能不能走温和路线?由国家出面低价收购地主的土地,再分配给农民。”
吕牧之听完笑了笑:“范总理放心,这事我心里有数,青年军一定给你办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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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越北的红河三角洲平原上。
土改工作正如火如荼地进行。
吕牧之和孙立仁换上了便装,亲自下乡巡视土改进度。
吕牧之给青年军土改工作组定下的第一条工作方法:先扣帽子!
工作组进村的第一件事,不是急着分地,而是翻历史旧账。
土改工作组进村以后,先在村内走访,清查地主们是否存在历史罪恶。
之后,他们直接把附近几个村镇的大地主们集中到一起,召集附近的所有农民,一条条清算当年地主帮着法国殖民者压榨百姓的罪状。
在吕牧之眼里,这片土地上的地主,几乎没有一个是干净的。
一名协助工作的中南官站在讲话台上,手里拿着大喇叭,对着围拢过来的成百上千名农民宣告:“这些地主,各有各的罪恶!”
“青年军来到这里,是受到团结党和中南国人民的请求,专门前来主持公道!”
“这一位,是陈宝,罪名是:侵占土地与倒卖人口。
他以武力胁迫和放高利贷的方式,霸占了四十二户破产农民的土地,直接或间接害死六十余人。
不仅如此,他还将破产农夫倒卖给法国人的种植园和煤矿充作劳动力......”
“这一位,是黄公荣,是帝国主义的邪恶买办。
法国人为了倾销酒水和鸦片,与黄公荣勾结。
谁敢在家里私自酿酒,黄公荣的狗腿子立刻上门砸锅抓人,送进牢房。
想要买酒,只能从黄公荣的手上买法国人的高价酒。
他在自己管辖的区域里,一口气开设了一百六十个烟酒销售点,专门卖鸦片卖法国酒。”
“还有这一位,范明德,是帝国主义的刽子手。
多年来血腥镇压农民起义,手上沾满了团结党人的鲜血。
当年欧战爆发时,范明德为了换取法国总督颁发的勋章。
欺骗、掳掠了一千多名年轻人,将他们送到法队中充作炮灰和苦力。
这章,攻击土改过程太过暴虐:
“青年军此举矫枉过正,当年法国人入侵,许多地主同样英勇抗法,充当反法先锋,于国家是有功之臣!大规模的批斗地主,容易误伤功臣!”
这篇文章一出,在河内的知识分子圈子里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吕牧之看到报纸后,立刻提笔撰稿,最后在《团结报》的头版上发文回应:
《大地主是国家的肿瘤》
肿瘤有良性和恶性之分,地主也有善恶之别。
......
良性肿瘤若不加以干预,便会向恶性肿瘤转变,最终形成无药可医的癌症。
......
各位须知,再高尚的地主,也不会拒绝农民的地租和土地。
再爱国的地主,也会通过每一次收租,加剧底层人民的破产和流离失所。
......
无论地主大小,一旦看到人民反抗封建制度,他们就会调转枪口对准人民。
......
为了中南国的明天,为了大多数人的活路,大地主的土地必须得到限制,无关善恶!”
吕牧之一篇文章洋洋洒洒两千来字,直接代表青年军向中南国的地主阶级全面宣战。
文章一发布,孙立仁直竖大拇指:“吕长官,您的文章水平高啊!”
“有多高?”
孙立仁挠了挠头:“大约和炼钢厂的烟囱一样高!”
吕牧之笑着摇了摇头,针对中南国的土改工作。
考虑到团结党并非红色政权,吕牧之其实并没有一刀切将所有地主都斗倒。
吕牧之在执行土改时,也给那些罪不至死的地主留下了不少财产:
青年军定下的硬指标是:地主每户最多只能保留40亩水田,或者80亩旱地,若人口太多,可以酌情上调指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