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六十八(2/2)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有些人明白,有些人却终其一生都不能懂。清芷将手放进他的手心,与他十指相叩,埋首到他胸前,无声的安慰他。
轻拍她肩头,以示宽心,赵谨煜调开话题:“早些睡,养足精神,明天好赶路。在这耽搁了月余,决老头可没那大耐性一直等着我们。”
“不是说去见普慧大师,决老头又是谁?”
“名讳而已,怎样称呼都行。”赵谨煜笑得神神秘秘。
清芷小手握拳软软捶打着他,“还不从实招来。”
“是,娘子。”赵谨煜佯装吃痛,夸张的叫了一声,包裹住她的小拳头,娓娓道来。
“名动大永的少年丞相,小了皇祖父将近三十岁却被他拜为帝师,辅佐父皇即位后便销声匿迹不见行踪。然后就是开坛布道广传禅真的普慧,落发后是和尚,戴上发套却是另一人。”
清芷瞪大双眼,抵着赵谨煜胸膛,撑起身子,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难怪见到普慧大师时总有种眼熟之感,原来竟是一人。”当年决明子落魄乡间衣衫褴褛蓬头垢面,模样认得不是很真切,只记得那双眼,讳莫如深一眼便难忘。
先帝在位只十载,到今上不过三十年。那决明子四十余岁便有如此成绩,不论身在朝廷,还是隐于寺中皆是声名远播,真可谓神人也。
“祖母曾到法莫寺拜访过大师,她竟然没有认出来,还真是怪事。”
“决老头不喜拉帮结派,除了面圣,平日里深居简出,你祖母没见过不足为奇。况且父皇继位不久他便退出官场,二十年来朝中大臣换过无数,现在怕是没有几人能够认出他。那几位曾经与他共事过的朝廷重臣,身处庙堂之高,又怎会有闲暇屈尊来深山老寺听佛经。”
“倒也是,”清芷听后点点头,感慨道:“闲云野鹤也就罢,为何非要出家。说他看破红尘,可他又喜欢到处云游赏玩,贪念世间美好。高人的心思,真是难以琢磨。”
“娘子若是不解,待见了面可以亲去问他。”赵谨煜笑笑,不以为意,“他若不怪,哪里想得出压胸催吐这样大胆又行之有效的法子。”
轻飘飘一句,却如惊雷般轰得清芷瞬间僵硬动弹不得,思绪全乱。
感受到掌□躯突然紧绷,赵谨煜关切询问。
“没事,”清芷虚弱的笑了笑,埋首在赵谨煜胸前,神情恍惚,“我只是在想,大师这样的人物,不晓得待不待见我。上回见他一面,他态度不明,教人忐忑不已。”
“娘子无需多虑,”圈着她的胳膊倏地收紧,赵谨煜笑说道:“你是我的娘子,又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怎敢不待见。”
喃喃几句过后,又似是惆怅,兀自低语:“你怪我有事不与你说,我会做到坦诚相待。我也希望,你有事时第一个想到的是我。”
有些事情,不是坦诚就能解决的。清芷抬首,环住他脖颈,主动印上他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回来了,有惊无险,总算有书读了。在家闭关三天三夜看泰剧,释放压抑的情绪,结果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了。上瘾了真难戒,但是得更文了,吼吼,振作。。。【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