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美国老人死亡的元凶(1/2)
夏言听说刘一民要去美国,心思就活跃了起来,轻轻地吹着杯中的热茶,热气弥漫。看他在想事情,刘一民举起茶杯没有说话。
良久,夏言说道:“《忠犬研所,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沈老,我们也想为咱们国家电影做点贡献。”徐桑楚忙不迭地说道。
夏言嘴角微动:“徐桑楚,你们沪影厂身在沪市,兼着改革的重任,多在内部动动心思,将整个电影创作搞活,你们是有好导演,但重要的是内容。”
“明白,沈老,我们一定好好做。”
送走夏言,徐桑楚笑眯眯地看向刘一民:“一民,咱俩可是老朋友了,走,找个地方请你吃饭。”
“徐厂,去我家吃吧。”刘一民说道。
“行,就去你家。”
车辆启动后,刘一民询问徐桑楚对这次会议怎么看。徐桑楚不断地讲着溢美之词:“来之前都说咱们文研所办得好,没想到办的这么好,我真是加入晚了。”
“徐厂,咱们之间就不用这么说话了吧?”刘一民笑眯眯地说道。
徐桑楚看向刘一民:“我说的都是真的,一个刚成立的所,几个主要研究项目,研究进展有条不紊,还做出了成绩,非常了不得。就说这电影吧,武侠和温情两类作品,都已经初显成效。
假以时日,将华语电影市场的主导权从香江电影公司手中夺过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徐厂,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咱们不要讲成就,多讲讲问题。”
“问题嘛,最大的问题就是我们沪影厂没有加入到这场伟大的电影事业里。”
刘一民笑着看了一眼话里有话的徐桑楚,暗道徐桑楚可真滑头,漂亮话一堆又一堆。
走进华侨公寓,徐桑楚跟刘雨和刘林打了一个招呼,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暗道不好,竟然忘了拿东西。
刘雨和刘林盯着徐桑楚摸向口袋的手看了好久,迟迟不见手从口袋掏出来,刘一民轻轻地转了一下两人脑袋:“去看电视去。”
徐桑楚尴尬地冲刘一民说道:“忘了,忘了,我下去一趟。”
“哎呀,别客气,他俩啥都不缺,不能惯着他们。”
刘一民交代了一声,让两人好好地看电视,拉着徐桑楚走进书房聊天。
“徐厂,你们最近在拍什么片?”
徐桑楚说道:“拍的片子不少,其中一部我还比较看好,是顾华的《芙蓉镇》,估计拍出来卖的差不多,还能得奖。顾华的《芙蓉镇》,这本书你看了吗?”
“看了点。”刘一民应和道。
徐桑楚听出来刘一民弦外之音,好奇地问道:“怎么?你觉得写的不好?这可是得了咱们国家的茅盾文学奖。”
刘一民没有说话,转身将茶具摆在了桌子上,准备给徐桑楚泡茶。
看刘一民这个态度,徐桑楚就更好奇了。徐桑楚脸上不动声色,脑海里回忆着刘一民和顾华两人有没有过过节。
但是最终发现,两人的交往好像都很少。顾华《芙蓉镇》改编前,徐桑楚跟顾华交流过,也没发现顾华跟刘一民过多交集的地方。只不过当时他提起刘一民,顾华似乎也有点微词。
徐桑楚想用“文人相轻”来描述这种情况,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文人相轻的对象往往地位差不多,顾华虽然获得了茅盾文学奖,但跟刘一民相比,还差了一截。
顾华自《芙蓉镇》之后,也没有太多知名的作品。
最终,徐桑楚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们有个人矛盾?”
“没有,单纯看不上。”刘一民笑着举起手中的茶杯。
“为啥?”
“自己在书里各种批判,实则呢,跟女编辑搞到一起,让女编辑当情人。这种当面一套背面一套,实在是让人厌恶。”刘一民毫不留情地说道。
“女编辑?”徐桑楚下意识地重复道。他有所耳闻,但并不知道具体的实情。
“算了,不聊他了。”
徐桑楚却是明白了,难怪如此。当年《戏台》的骂战,看来是无意中也把顾华骂了。
顾华在国内有情妇,加上其他原因,1988年带着情妇跑到加拿大,靠写一些下三滥内容污蔑国内谋生,据说还干过木工之类的活。
徐桑楚无奈地摇了摇头:“一民,你还真是嫉恶如仇!”
“我是不喜欢那种当面一套背面一套,当了婊子,还得立个牌坊。”
徐桑楚跟刘一民聊了一下趣事,接着表达出了想要求几部剧本的想法。
“好,徐厂。等我有了再给您,先武侠的吧,我好好构思一下。”
徐桑楚羡慕地说道:“《绣春刀》这才上映多久啊,经典的台词已经快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这部电影的传播速度太快了,可以跟《霍元甲》媲美。研所过去两年的会议文件,我对动画片的重要性有了新认识。”
说话间听到开门的声音,刘一民知道是朱霖回来了。走进屋里的朱霖听说徐桑楚来了,敲开书房的门主动跟徐桑楚打招呼。
徐桑楚笑着起身说道:“朱霖同志这几年业务能力进步很大,我在沪影厂的话剧团,经常听话剧团的导演提起朱霖同志,目前燕京人艺难得的大导演苗子。”
“徐厂,您说笑了,我在导演这一行业,还是个新人,以后还得您多多指导。”
“太谦虚了。”
饭菜已经做好,三人走出书房,徐桑楚抱起刘雨坐在腿上,给两人画饼:“爷爷下次来,一定多给你们带好吃的。”
饭吃到一半,书房电话响了,刘一民刚拿起听筒,就听到汪阳气急败坏的声音。
“一民,徐桑楚这老东西是不是在你那儿!”
“是啊,怎么了?”
“这老东西给我和刘佩然用上手段了,说晚上要来吃饭,我们两个等了一个小时了,原来是暗度陈仓去了。”汪阳咬着牙说道。
“哈哈哈,老汪,我是想去找你们吃饭的,忽然想到个事儿,想向刘所长做个汇报。”徐桑楚接过刘一民手中的话筒,乐呵呵地说道。
“呸,真不要脸,你说实话,我们两个会拦你吗?”
徐桑楚老神在地说道:“会!”
刘佩然在电话里骂了几句老狐狸之后,就挂断了电话。徐桑楚拿着听筒冲刘一民无奈地说道:“瞧,这俩人,心就比针鼻大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