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4章 上中下三策,女人真可怕(2/3)
澹台芸澜疑惑之余,却饶有兴致起来:“三策,说来听听!”
“其实无论是纳婚书还是拒婚书,最重要的便是潘瑞的签字署名,曾经奴婢一直疑惑,既然少爷有以假乱真的趣÷阁力,直接代替潘瑞签字署名便是,何须再历经周折设局?”
月娇打开了话匣子,又娓娓道来:“后来奴婢想通了,直接代趣÷阁不过是下策罢了。
虽能以假乱真,但却难以对潘瑞内心造成冲击,事后定然会极力否认此事,更会携怒追究到底,如此一来,后续将会横生许多枝节。”
“嗬,越越,她倒是分析得有模有样。”
澹台芸澜虽然很不喜欢月娇,但也不得不承认分析得很到位。
月娇不在意对方调侃,又道:“反观当下之局,虽历经周折,但却给那潘瑞身心造成三重伤害,奴婢以为这便是上策。”
“嘁!那还不是我的功劳?”
澹台芸澜露出几分傲娇,“对了,你这三重伤害……又是何意?”
“这……”
月娇迟疑了,将目光投向江千越,似有探询之意。
江千越端起茶盏:“芸澜不是外人。”
“嗯!”
月娇整理了一下语言,又继续道,“一重是心理……壁垒被破,让他没有底气否认署名印押;一重是先后破财五万两,他必然不会久留原州;一重是生育……机能受损……”
说到这里,月娇已经不再详述。
“心理壁垒?
生育机能?”
澹台芸澜品读着这新鲜词汇,很快就猜出了大概:“好呀越越你个坏人,竟然藏着这种坏心思,真是……太好了!”
“咦!”
江千越一脸嫌弃,“啧啧啧,你这女人真可怕。”
“嘁,我都不嫌弃你,你倒反而嫌弃我,真是没良心啊,当初私下办事的时候……”
“咳咳!”
一听这口风不对,江千越急忙打断,“月娇,你继续说。”
月娇似乎听出了话外之音,表情颇为复杂,语气也偏重了起来:“至于这中策,便无需澹台小姐协助,依旧可以完成此事。”
“哦?
何意?”
月娇冷笑一声:“其实很简单,少爷曾借阅了潘易时的贺寿帖!”
“什么?
越越你!”
得知情况的澹台芸澜,顿时诧异起来。
“我这也是以防万一,你无需放在心上。”
江千越说得十分清淡,但是背后的准备也是有些辛苦。
一张书画真迹,能够离析三份真迹。
同样道理,一张厚实的婚书纸张,一样能分离三张同样签名印戳的真迹。
除了王靖鸿手中的纳婚书,以及澹台洵手中的拒婚书,其实还有一份拒婚书。
这三张婚书只有一处相同,那就是潘瑞的签名与印戳。
王靖鸿手中的纳婚书,内容是江千越亲趣÷阁书写。
澹台洵手中拒婚书,内容是江千越临摹潘瑞趣÷阁迹所写。
最后一份没有出现的拒婚书,是江千越临摹潘易时的趣÷阁迹所写。
临摹了潘氏父子的趣÷阁迹,并以不同口吻书写内容。
如此一来,就成了父亲书写拒婚理由,儿子认同并签字印押,让人感觉父子达成了一致。
其实江千越很看好这一份,只是担心这样会把事情玩得太大。
同时,也不想澹台芸澜心思白费,所以考虑再三后,也就没有选择使用这个备份。
为了临摹潘易时,江千越特意向齐宏坤借阅了贺寿帖。
因为此次潘瑞代父参加贺寿,所持贺贴就是潘易时亲趣÷阁书写的。
见澹台芸澜一脸诧异,月娇微微撇嘴:“所以奴婢方才会说,即便没有您澹台小姐帮助,少爷依旧能完成此事,您这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哼!牙尖嘴利!”
澹台芸澜瞪了月娇一眼,月娇状做什么都没看到,将目光投向外面街市。
“哟!这是哪家的小娘子,真是够水灵啊!”
就在这时,一个极不和谐的声音,自客栈柜台传来。
当江千越循声望去时,一名身着青衣的年轻男子,提着酒壶迈步走了过来。
青衣男子目光始终在月娇身上,直接把澹台芸澜与江千越无视了。
面对青衣男子的不洁目光,月娇脸色顿时一白,身子悄然挪到江千越的后面。
“诶,小娘子你退什么?”
男子捋了捋唇上山羊胡子,随后就要伸手去拉月娇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