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上一章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
00:00

挨了打要还回去(1/2)

沈星鸳绷紧的精神稍微放松。

毕竟是领了证的夫妻关系,他们之间虽然没有多深的感情,但也因此没有很深的怨怼,靳聿骁应该不会束手旁观。

男人很显然认识靳聿骁,可,还是压着沈星鸳:“靳总,您有什么事吗?”

这话既尊敬,也有变相撵人的意思。

“有,”靳聿骁挑眉,一副要见世面的新鲜感,“没太见过两脚野生动物发情。”

“您……”

“怎么,你非法表演,还要我买票?”

沈星鸳听他们一来一回的对话,刚刚升起的希望变得冰冷。

靳聿骁的态度,不像要插手的意思。

男人钳制住沈星鸳的挣扎,搞不清楚这位爷的态度,简单的脑回路转了转:“您对她也有兴趣?那,您先来?”

沈星鸳瞳孔收缩,全身上下都处于应激状态,大脑没法正常思考,只是把手中的小刀藏了藏,但握得更紧。

这刀没有那么大,但只要找对要害处,一击毙命也是有可能的。

靳聿骁敛眸几秒,没回答,但不紧不慢地走近。

男人虽然发出邀请,却没想到他真的会有兴趣,心中恼怒,掐住沈星鸳腰肢的手更加用力。

都怪这个小狐狸精,长得一副勾人的样子,勾引他,勾引林梓宁,勾引容璟,连只看了几眼的靳聿骁都被迷住了!

天生欠弄的小贱人!

靳聿骁走到跳舞的高台边,淡漠冷清的眉眼俯视叠在一起的两个人:“起来。”

男人不情不愿地让开,脸上却恭恭敬敬的:“好的,靳总。”

沈星鸳感觉到身上沉重的压力消失,腰间的疼痛也渐渐变淡,抬眸倔强地和靳聿骁对视。

她的眼里没有任何伪装,又脆弱又强硬,尤其是那抹不顾一切的狠让她和平时大相径庭。

又柔又媚的晚香玉变成一朵满是荆棘的玫瑰花。

不,瞧着比玫瑰危险。

靳聿骁的眼中闪过浓浓兴致和探究,下颌线条却绷得死紧。

男人在即将得手时被打断,身体里还有未散的热意和欲火,急不可耐,忍不住催促:“靳总您……”

靳聿骁漆黑的瞳仁间闪过暗色,过分英俊的眉眼骤然压下来。

神情冷冽,气势骇人。

“跪下。”

男人以为他对沈星鸳说话,在他们的圈子里经常这么玩,早已习以为常,可即便如此,靳聿骁骤然转变的气质还是吓了他一跳,本能恐惧,大气都不敢出。

常年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平时懒散的一举一动像收起爪牙的野兽,而这会爪牙与真面目展露些许,令人胆战心惊。

沈星鸳躺着没动,男人怒声提醒:“靳总让你跪下,你没听见吗?”

“我让你跪下。”靳聿骁幽深的眸盯住他。

男人懵了:“啊?”

靳聿骁眉心一蹙,只是瞬间又舒展开,不耐轻啧。

轻飘飘的动作,轻飘飘的一声,男人双腿发软,跪在地上。

靳聿骁居高临下俯视他,满意地微勾嘴角,笑意却不达眼底:“乖。”

随意的语气间都是裸的羞辱。

男人却不敢有一丝脾气和一丝反抗,即使难堪也只能低头隐忍,委委屈屈的不解:“靳总,我是哪里得罪您了吗?”

靳聿骁不知道从哪拿出一根烟和一个打火机,指节分明的手轻转打火机,火苗一窜,他叼着烟偏头点燃,玩世不恭,肆意散漫。

“我名下有个流浪猫基金会,到了春天会专门抓发情的猫绝育。”

“?”男人觉得他有病,但不敢说,反而吓出一身冷汗:“您曾经和我父亲合作过,我是卓家的独子,我家以后靠我传宗接代!”

靳聿骁含笑反问:“关我什么事。”

男人怕得语无伦次:“您不能这样,这是犯罪,就算您权势滔天,故意害人性命也是逃不过法律制裁的!”

靳聿骁觉得有趣:“你还懂法?了不得了。”

他鼓掌惊叹,似在逗弄脚边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蚂蚁,不过也只逗几句就觉得兴致缺缺,沉沉目光落在沈星鸳因为挨打而红肿的脸上,眸底的戾气有一瞬间几乎有滔天之势。

靳聿骁指她,语气缓慢的谆谆教导:“挨了打,不还回去可不是好孩子。”

沈星鸳和容璟容婉一样大,又和容婉是闺蜜,靳聿骁虽然只年长她七岁,但用长辈的语气教育她完全不突兀。

她坐起来,冰冷的目光凝视刚才还嚣张无比的男人。

“有仇就报,百倍奉还,”靳聿骁深吸一口烟,吐出的烟雾清冷,“小姑娘手嫩,打十下吧。”

男人算是听明白了,靳聿骁就是要维护她。

原因不明。

八成是这小贱人的皮囊吸引了他,这才假惺惺演这出英雄救美的戏,就是苦了自己这个炮灰。

沈星鸳依旧坐着,目光不善含恨,但没动。

她在心里计算利弊。

愤怒归愤怒,但如果脑子不清楚贸然动手,为逞一时之快引来更大的麻烦就不值当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上一章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