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拉图俞氏 2(1/2)
俞从卧室出来时,已经收拾一爽,风格大变的穿了一件紫红色休闲毛衣,领口露出格子休闲衬衣领,刚刚洗过的头发湿湿亮亮,煞是年轻,有如莘莘学子
水面露讶色,失笑的打量他,上上下下打量个遍。
因为已是深秋,院子里花木已凋,水立在花窗前用早餐的习惯已经没有,她与俞羲从面对面坐下,喝一口奶看一眼俞,笑的跟耍宝小鬼似的。懒
俞知道她在看自己,不回看过去,如往常一样边看报纸边用餐,面带笑意,任她看!
“原来你挺年轻的!”
“你以为呢!”俞头也不抬的得意出声。
水眯眼讥笑。
俞终于笑着放下报纸,“知道蔺家村吗?”俞羲从喝口奶,“就从谁院后门的郊道上往西走,横桥隔开的那个村。”
“夏天跟何鲁去过一次,周围许多樱桃采摘园!”水说。
“对,采摘园向西,很宽阔的田地,那儿我有一片地,筹划将来在那里建别墅区,今儿带你过去看看!”
水笑笑,没言语。
上午两人收拾好后,出谁院骑着单车沿湖向郊外去,俞羲从一路骑一路找自己那块地,可那块地仿佛跟人捉迷藏,俞羲从说快到了快到了,结果两人直直行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没到。
俞鼓励妻子坚持前行,行一程他便说快到了,行一程他便说不远了,生怕妻子半途而废。虫
起初两个人兴兴头的,倒也来劲,履着乡间小道边聊天边骑。深秋的田野到处金黄,满目丰收的景象,是令人心情舒畅的,不知不觉行了两个多小时。
后来是水发现不对了,她叉住车停下来,放眼望了望,“这儿咱们刚才不是走过的吗?”
“走过吗?”俞羲从说,其实他也正在怀疑。
眼前的景致实在太熟了,于是两人向岔路拐开。
三绕两绕又绕出许久。越骑越远,直至走脱五六片庄稼,也还不见俞羲从那块儿地,水骑不动了,话也少了。
再过一时,累的腿软脚软的水猛然疑心,俞羲从他是不是找不着自己那块地了?
肯定是!
她咯咯笑起来,一语点破:“你是找不着自己那块地了吧?”
俞羲从一张眼,哈哈笑:“嗨,还真是!”他刚才不好意思说,怕水笑他,只想着侥幸再找找,也许恰还能找到,不曾想越找越灰心了
此时被水看透了,他只好坦白。
于是两人不走了,停车在土道上歇一阵。
“哎,这儿跟我来批地划界时不一样了啊!”俞羲从望着满目金黄的田野去脱身上的毛衣,露出格子衬衫。
其实他也就来过一次,n年前的事了,亏得他还想着这会儿能辩出那块儿地。
“别脱毛衣,毕竟是秋天了,身上出了汗,待会儿一着风得感冒!”水看着只穿一件休闲格子衬衣的俞羲从说。
“这么壮怕什么感冒?”俞羲从笑的无限青春,想起水的话,他笑着学出来:“壮壮的,就像小猫!”
水扑哧笑了,眯眼笑着别转脸,望着丰收的金色田地,她说:“还用的着一上午害的人绕路苦骑,你随便指一块地就说:‘这是我的,那也是我的!’不就成了,反正我又不知道哪块是你的,你说这方圆多少里的地全是你的,我也得信啊,唉!苦找!害的人腿肚子疼死了。”
俞羲从呵呵笑:“我是老实人,没你那么鬼精。”
想起上次拉练水租车耍奸的事,他忍不住呵呵笑了,水不知他笑什么,看样子水还想瞒着他呢,于是他不去戳破她。
俞羲从转脸向田野极目凝望,深秋的田野让他想起在古镇红房子见水时,红房子墙上的壁画,雷欧莱尔米特的拾麦穗,惬意的秋日田野。
他笑了,他对着宽阔的田野笑了。
他一直认为,自己的心,活在帕拉图精神世界里,不论表面看来他是如何的世俗,但他的一颗心,活在柏拉图的世界中。
旁边的水嚷着口渴,她白手捏在颈间,口干舌燥的叫:“这附近只见庄稼不见人烟,上哪讨口水喝啊!”
俞羲从也正渴的厉害,他们带出来的水一路上早已喝完,此时渴的舌头都成干木条了。
两人四处张望了一时不见人烟,无奈向来时路返回去,水又累又渴,正午时间,饥饿也渐渐袭来。
俞羲从也开始自责,水的体力怎能与他这样的大男人比,也难怪她上次拉练要耍奸,自己还真是胡来,这阵子连自己都腿困了,更别说弱身条的小妻子。
看着舌焦口燥的妻子费力蹬单车,他甚是心疼!
走这么远干嘛啊?真是没罪找罪!
骑了半个多小时不见村庄,骑到一条大公路上时才终于望见一只售货遮阳伞,小黑点一样的遮阳伞十分遥远,但是仍给两人鼓起了劲
车速快了,遮阳伞越来越近,看着也越来越大,再行一时,看清楚了,可不是一个卖杂货的小摊子吗?
水大喜,更来劲了,
到了放着冰柜售零货的遮阳伞下,二人笑嘻嘻停车,俞羲从跟卖者招呼一声,要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给身边迫不及待的妻子。
水心心接过来,一口一口喝,喝的不慌不忙。
俞羲从噗的笑了,水四小姐啊水四小姐,渴成那样还喝的如此斯文!
他笑着拧开自己的水,仰脖子咕咕饮尽。
转脸再去看妻子,妻子还在一口一口喝她那点水,此时或是已经略解了渴了,喝的更斯文了,仿若品茶一般。
俞羲从呵呵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
“还有什么?有雪糕?”俞羲从转头去看冰柜。
卖家说有,不过秋天雪糕不好卖,进货不多,只剩五毛钱的雪糕。
五毛钱雪糕也来几支吧,俞羲从拿过雪糕撕了包装给水递过去。
水启口轻轻咬一口,“呀!”她眼睛大亮:“原来五毛钱的雪糕这么好吃!!”水大赞!
俞羲从哈哈笑,知道妻子是渴坏饿坏了:“你啊,现在吃着窝头也能当国宴呢!”
正说着,自己的肚子也忽然抗议了,已经饿的够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