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悲从中来(3/5)
司徒策冷冷道:“这般鬼鬼祟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既然见不得人,这眼睛,也不必要了。”
冥漠雪这才仔细想那人看去,就见一个云晟毅院子里的仆人,跪倒在地,双手捂着眼睛,血流了满地都是。
月芽此时腿肚子已经转了筋,她从没见过这么恐怖的人,更猜不出,看上去如此温文尔雅的司徒神医,竟然还能如此毒辣。
“你将他怎么了?”冥漠雪好奇的问道。
司徒策淡淡的道:“不过是戳瞎了他的眼睛。”
冥漠雪看看两处之间的距离,这才挑了挑眉,道:“我竟不知,你原来还有如此厉害的身手。”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司徒策说着,三人已经来到巧雁的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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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晚上的时间,巧雁都是被紧紧绑着,扔在满是杂草的地上,睡了*的。
不过说是睡,其实巧雁不过是实在困了的时候,才迷糊了一会儿。
那矮丑子和刀疤脸,喝了一晚上的酒,两人一直喝醉在了桌边。
巧雁原本想要借着两人酒醉逃跑的,可是奈何身上的绳索绑定太牢,还有被云晟毅和矮丑子踢的那一脚,实在伤的厉害,好像肋骨断了一般,最后竟然脱力给睡着了。
等巧雁醒过来当然时候,迷迷糊糊的发现天已经都亮了,巧雁只觉得头痛欲裂,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直到日上三竿,那黑刀疤才被丑矮子给叫了起来。
“我说大哥,你灌了我那么多酒,咱俩睡的那么死,你也不怕那小践人跑掉。”矮丑子有些不快的道。
黑刀疤哈哈一笑,“跑?怎么可能,某昨日给她的粥里,下了迷1药,她怎么跑,说不定她现在还在睡着呢。”
矮丑子听了黑刀疤的话,再仔细去看巧雁,果然见她还睡着。
“大哥,你也真是的,也不告诉某一声。”矮丑子道。
“告诉你,她不就听见了,那她还怎么肯喝,她肯定还想着,等咱们喝醉了,她好趁机逃跑,可她却想不到,某会在粥里下了迷1药。”黑刀疤笑的得意。
“大哥真是有手段,小弟我还要同大哥多多学习才是。”矮丑子谄媚的道。
黑刀疤挥挥手一笑,又道:“某进昌乐坊新芜巷走一趟,你好好看着她,别让她给跑了。”
矮丑子立即应道:“大哥放心,某定会看紧了她的。”
黑刀疤这才放了心,匆匆去了昌乐坊。
等黑刀疤才刚一走,那矮丑子就向巧雁摸去了,看巧雁还没醒,矮丑子一边嘿嘿的笑着,一边就在巧雁身上摸来摸去。
胸口上的痛楚,让巧雁转醒,就见那矮丑子,正撅着一张臭烘烘的嘴,向自己拱来。
巧雁吓的一边哭一边躲,可她被绑着,身上还受了伤,哪里躲得过那矮丑子。
巧雁长这么大,从没遇见过这样的事,她拼命的哭拼命地躲,可那矮丑子就是不肯放过她。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外面院门口,传来急促的拍门声。
那矮丑子顿时一蹙眉,不满的叫道:“谁啊谁啊,大清早的,就搅了某的好事!”
“还不快滚来给某开门,不想活了是不是!”
巧雁顿时听出来,来人的声音,正是云晟毅的。
巧雁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一听来人是云晟毅,那矮丑子“哎呦”一声,立即奔过去开门,口中还道:“原来是云郎君,云郎君稍等,云郎君稍等啊。”
矮丑子奔到门口,刚开了门,就被云晟毅一脚踹翻在地,“这么久不来开门,让某好等,你真是该死!”
矮丑子也不敢回嘴,云晟毅也不再理会他,一边匆匆往里面走,一边道:“那小践人呢,是不是让人救走了?”
矮丑子听了一愣,赶忙道:“怎么可能,刚才某还同她……”
矮丑子的话还没说完,云晟毅一脚将房门踹开,就见巧雁被绑在榻边的地上,衣裳凌乱,衣服被人凌虐的模样。
看见巧雁那白花花的胸脯,云晟毅大力的吞了吞口水,而后才察觉到自己失态,赶忙绷起脸道:“不是让你们将她卖去暗门子,怎么她还在这儿?”
“是想,想……”
矮丑子才想说,想将巧雁的脸养好,可话到嘴边,就赶忙咽了下去。
这个云郎君本来就不好惹,云家虽然不算什么,可惹到了方家,那可不是好玩的。
矮丑子这一结巴,云晟毅立即察觉到了什么,顿时大怒,一巴掌扇在了矮丑子的脸上,吼道:“你们两个竟然想要骗某,是不是?不按某的交代办事,某定要将你们两个好看!”
突然挨了打,矮丑子也急了,可顾及着方家,他只要忍了下来,道:“云郎君的话,我们兄弟二人岂敢不听,只是昨夜太晚了,再加上某从没见过这么嬉皮内柔的小娘子,便想留下来自己玩一玩,然后再,卖去暗门子,谁知道某这刚……云郎君您就来了。”
矮丑子这话一出口,云晟毅的目光就又落回到巧雁的身上。
巧雁被辱,适才气急一下子厥了过去,这会儿子还没醒,丝毫不知自己此时,正赤果果的暴露在云晟毅的眼皮子底下。
云晟毅从不知,原来一个小娘子还有这么大的魔力,顿时觉得气血逆行,吞了吞口水,道:“你碰过她没有?”
矮丑子一愣,再看云晟毅的眼神,赶忙道:“没有没有,她还是干干净净的。”
云晟毅听了,立即道:“出去。”
矮丑子愣了愣神,没有反应,云晟毅不快的又道:“某叫你出去!”
说着,又给了矮丑子一脚。
矮丑子被云晟毅踹了一个跟头,哎呦一声痛呼,跌跌撞撞的滚了出去。
昌乐坊中新芜巷的巷口,黑刀疤才刚走进去,就被人一棍子给打晕了,等到他醒过来的时候,是被人用一桶冷水给泼醒的。
黑刀疤被扔在一个黑漆漆的,没有人的屋子里,甚至他连是谁将他用水泼醒的,都没有看到。
“你们是谁,干嘛绑某,某与你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快放开某!”黑刀疤不禁有些害怕,他叫着闹着,可身上的绳子怎么也挣不开。
直到黑刀疤折腾的精疲力尽,又冷又绝望,一个声音才从他的背后响起:“你还有一个兄弟,又矮又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