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哈佛才女(1/3)
这个男人专注的时候实在是太帅了!
“你转动一下眼珠,有没有酥麻的感到?”张阳聚精会神,手指弹了一下太阳穴的银针道。
“嗯,感到似乎有股液体冲洗眼睛,冰冰冷凉的,十分凉快。似乎……似乎还有虫子在里边爬动,一只两只,似乎很多……咦,似乎又没有……”汪洋绘声绘色的描写。
忽然,他看着窗外的树叶和红花,兴奋地大喊大叫道:“啊,我看见了,看见了。”
“这样就好了吗?”秦峰感到一切都那么不可思议,悄声问道。
按说赤红的银针就算是再细,插进身材后确定也会有灼伤的苦楚,而表弟却一点感到没有,已经让他难以置信。
现在他更是嚷嚷着自己能看到了!
假如不是自己的表弟,秦峰真要感到汪洋就是个托儿,这反响也确实太夸张了一点。
张阳微微一笑,忽然大手一挥,只见他的手在汪洋身上拂过,两根银针如鬼魅般回得手上。
“往清洗一下眼睛,热水器里有温水,记得不要用力揉搓,视神经刚刚恢复,还比较软弱。”张阳看了一眼一脸惊奇的秦峰,开口提示几乎陷进癫狂的汪洋。
秦峰没有答复,默默地拉起表弟往洗浴间走往。
“他真的痊愈了吗?”一旁的苏锦儿按耐不住心底的惊奇,凑过来好奇的问道。
“事实摆在眼前,难道苏小姐还有猜忌不成。”张阳露出自负的笑脸,然后将那一万元钱丢进了抽屉。
“真是大开眼界!神奇的中医,神奇的针灸!”苏锦儿由衷地赞叹道。
“谢谢。”张阳淡淡地说道。
实在看到苏锦儿一下子就转变了态度,张阳心里不免十分自得。
据他所知,哈佛医学院是世界顶级的医学殿堂,既然眼前的苏锦儿认可了他的医术,他就更有信心了。
“治愈汪洋的色盲症你实在冒着很大的风险,我说的不错吧?”苏锦儿浅然一笑道。
“是吗?”张阳露出无所谓的神情,心里确是微微一惊。
刚才的治疗伎俩看起来十分轻松,但自己却始终捏着一把汗。
他早已创造汪洋的色盲症实在是由于视神经长期被血块压迫导致的视觉功效障碍,若是其他地位还好,偏偏血块位于视网膜正中,稍一不慎,就可能损坏视觉细胞导致全面色盲甚至直接瞎掉。
虽说张阳已经不是第一次把持祝门真火摧毁病灶,但是像视网膜这种极为软弱的地位施展真气却必须警惕再警惕。
尤其是在联合拨脉法的原理透过毫针诊治的时候,张阳一颗心都是悬着的。
可是,这个苏锦儿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知道毫针刺进太阳穴可以与风池穴的银针远相呼应,刺激视觉神经,达到舒筋活络的效果。可是太阳穴连着内部神经,加热的银针轻易造成血液凝固,一旦伤害到脑神经血脉流通,病人随时会涌现危险。”
“不错,没想到苏小姐对针灸也这么有研究,看来是碰到内行了。”张阳倒不是随便奉承,还真没想到苏锦儿居然也对穴位如此懂得。
“内行?呵呵,张先生看我像吗?实不相瞒,我没学过中医,只是对针灸这门古老的医术感到好奇,做过一些研究。正好我的研究生课程就是眼科专业,因此稍稍分析一下,恐怕在你这样的高手眼前有些班门弄斧了,还看你不要笑话才是。”
苏锦儿说得简略,可让张阳更加的惊奇。
一个没接触过中医的女孩,居然能够通过自学对自己的治疗伎俩中的危险分析的这么明确,假如不是亲眼所见,他打逝世都不会信任。
天才!
张阳心中暗暗喊道。
他本来对自己的灵性还十分自负,由于他曾经偷听师傅跟师叔的对话。
表面上固然他们都骂自己太笨,暗地里却夸自己天资聪慧,根骨奇佳,尽对是难得一见的奇才,符医门光大的盼看。
然而,现在面对着苏锦儿,让张阳开端猜忌,自己是不是有点坐井观天了。
固然不明确她在修炼一途的禀赋如何,但是对中医经络的懂得就尽不简略。
假如她跟自己一样吸收师父师叔教导的话,不会比自己差。
“怎么了张先生,你怎么这样看着我?”看到张阳眼力灼灼地看着自己,再加上脸上复杂的脸色,苏锦儿有些酡颜地说道。
“苏小姐,你知道吗,要是我师父看到你,必定不要我了。”张阳一脸认真地说道。
“为什么?”苏锦儿饶有兴趣地问道。
“由于你的禀赋实在太高,我这个关门弟子确定会被尽不留情地抛弃掉。”张阳自嘲的笑笑。
“张先生说笑了。”苏锦儿不好意思地说道,但是眼神中泛着自负的光荣。
显然,她对自己的实力也是很有信心的。
“苏小姐不妨持续猜一猜。”
“好,那我就持续往下猜张先生为什么会情愿冒险而又如此自负?”苏锦儿巧笑倩兮地说道。
“嗯,你说。”
“刚才你在太阳穴的银针上弹了几下,固然不明确为什么这样做,但这应当是最难的一环,由于脑神经十分微细软弱,如此激烈的震颤很轻易造成侵害。不过我注意到,你刚才那几下都是三快一慢,似乎遵守某种节奏。”
“持续说。”张阳眼神中却带着兴奋。
他的断定不错,苏锦儿确实极具禀赋。
“抱歉,我对针灸认识有限,暂时只能猜到这么多了。”苏锦儿捋了一下鬓角的秀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
“苏小姐,有没有人说你是天才?”张阳叹息地说道,他对这个女孩已经彻底的服气了。
“她本来就是个天才,哈佛大学都知道。”里屋的秦峰忽然抢口说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他双拳下意识地握了起来。
只因他注意到,苏锦儿看张阳的眼神中除了惊异,还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毫无疑问,他妒忌了。